擺渡小車開到了地方,慢慢停下,老容下了車,手里還拿了個高爾夫球桿,打量著拉扯的兩個孩子。
容御的目光落在容修牽著人不放的手上“怎么回事”
顧勁臣觸電一樣猛地縮回手,站直了些,望著迎上來的老首長。
容修面無表情“沒事。”
“弟妹說,她要先走了,還非要把臣臣一起帶走,”甄素素笑著迎上去,挽著老容的胳膊,“你看看吧,我們破壞了孩子們的假期。要我說,我們也走吧,他們好不容易才休息兩天,就別打擾孩子們放假了。”
老容愣了片刻,瞟了一眼容修,目光掃過他身后的顧勁臣,仰頭看了一眼天色,悠悠道“哦,是該走了。”
“不在這里和我們一起吃晚飯了”容修問。
老容白了他一眼,嫌棄地輕哼一聲“和你一起吃飯,有意思么像要債的一樣”
容修“”
老容遺憾地嘆氣“勁臣今日胃口不好,不然,我和他一起吃吃飯,爺倆喝兩杯,還能有點意思。”
顧勁臣心如擂鼓“容伯伯,陪您飲酒,我沒問題的”
“不行,問題大了。”容修打斷,看向老容,“正好今天家里開飯晚,他剛才吃了藥,得緩一緩,我答應他,帶他去林子里玩,就不留您一起用飯了。”
老容一擺手,將球桿交給武西,“下次吧,等老顧回來,約個時間。”
根本不給喬椒反駁的余地。
喬椒目不暇接,看他們一人一句就把事情決定了。
容家三口一個比一個強勢啊。
尤其是首長兩夫妻,顯而易見,兒子說不讓臣臣走,那必然是走不了的。
想從他們兒子手里搶東西,能不能搶得過姑且不提,還得先看看能不能過了兩口子的這一關。
甄素素使了個眼色,容修摟著臣臣,把人擋得更嚴實了,一臉嚴肅地凝視著喬椒,滿臉都寫著“他不讓臣臣走”。
喬椒“”
好叭。
和二十八年前一樣,這個山匪大魔王,把她兒子霸占了,連親媽都不讓碰。
喬椒笑望向容修,一時間竟不知說什么才好。
容少這般模樣,她還是頭一遭見。
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像廣袤草原上一只戰斗的雄獅,守住了地盤里的配偶和崽子。
喬椒心里莫名浮現動物世界里的畫面
可不是嘛,當年不就像一只霸道小獅子嗎,如今長成了一只成年雄獅。
喬椒心中無奈,又一陣好笑,不禁露出有些責怪的眼神,但更多的是柔軟和寵溺。
她又看向被容修擋在背后的顧勁臣,妥協地笑出來“行啦,那就好好玩吧,騎馬注意安全,要聽哥哥的話。”
顧勁臣呆了呆“”
“聽哥哥的話“和“妹妹再見”一樣毒啊,明明他的年紀更大
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性格有些偏執的母親,很少會在教育孩子方面妥協。從前即使是顧家老太太與她的教育理念相悖,她也絕不會退步,有著一種長期戰斗的韌勁兒,不聲不響地執拗著。
這一次,在容修的霸道忤逆之下,母親妥協了而且不像是違心的。
顧勁臣抬手捉住容修的衣袖,對喬椒點頭“好的,您慢走。”
話音剛落。
容修一只手臂在背后摟著人,轉過臉,重申道“媽媽一個人走,你不準走。”
顧勁臣無可奈何,就只笑,對著他笑,凝視著容修,那笑充滿愛意,桃花眼彎成月牙,拉著容修的袖口“好啦,知道了,我不走。”
容修這才放心“嗯。”
三位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