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如果不是確定少夫人是男孩子,這妥妥的就是大喜事啊。
不過,她們也確實嚇到了,容少剛才追過去時,那張俊臉和抱著馬桶吐的顧少一樣慘白,雖然還是氣勢凌人,但眼神里的驚慌不會說謊。
衛生間里,顧勁臣被他抱在懷里,掙不脫,也逃不開,吐也吐不出來,只好反反復復給容修講,他就是吃撐了而已,連續一周用餐不規律,之后注意下就是了。
“胃鏡報告單,你不是都看過了么”顧勁臣埋在他頸窩,“比你還要健康,你得過胃炎,還要養呢。”
容修想了下,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思考了半天,下巴蹭他額頭“腸鏡呢”
顧勁臣“”
容修蹙眉回想了一會,當時要出發去太平洋,特約了軍總院的醫生,集體做了體檢,而在他的印象里,顧勁臣的有些報告,單他屬實沒什么印象。
容修摟著他,下頜頂了頂他額頭,“嗯結果怎么樣”
影帝蜷在他懷里,不作聲,良久,才支吾道“那個,沒,沒辦法,沒、沒做”
結巴成掉豆子了,斷斷續續地,這么小聲說著,在那雙鳳眸冷冽的審視下,像被猛獸逼到了墻角的小動物。
不等容修反應過來,顧勁臣嗚咽一聲,紅著臉,拱進容修的頸間,又往里拱了拱,哼唧了一聲,“真的太難受了”
然后,不知回憶到了什么,忽然就繃不住情緒。
平日里雅致體面的影帝先生,無比冤屈地表達著他的悲傷心情,“做那個時,我跑出來了,不行,真的我都脫光了,我試過了真不行,我不行我不想做那個,我不嗝”
可能剛才沒吐好,擰著了,打出了奶嗝音。
容修“”
那小表情,可太委屈了。
下一秒,體面慣了的影帝先生,就被自己的奶嗝聲震驚了,整個人徹底崩潰。
平日里壓抑慣了,情感一旦噴發,好像一并連嘔出午飯的難受與委屈,也一股腦地噴涌了出來。
看來,腸鏡是雷點,觸及到了某根神經,影帝在他懷里發出了哭腔。
容修張了張嘴,似想批評的,顧勁臣一學過醫的,不知道病不諱醫嗎,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從特約檢查室里跑出來
而且,缺了一個報告單子,還沒有人通知他,就這么放行一起去錄節目了
不愧是京圈顧少,可真是神通廣大啊。
這只是看去醫生,要是讓他去當兵,檢查生殖和屁屁時他敢跑嗎,反了他了
容修“”
可是,嘴張了半天,心理活動很活躍,少校先生卻沒發出聲音,連一句重話也說不出。
自家乖孩子很努力了吧,是實在不能接受才跑出來的,容修能想象到冰冷的腸鏡室里是什么樣的情形
臉上表情仍是嚴厲的,容修卻慢慢抬起了手,撫上他后背,在他耳邊輕聲“不做,不做,以后體檢,我陪你去。該檢查的,還得檢查,疾不忌醫,醫不諱疑,我們找認識的人,我在旁邊,嗯”
顧勁臣嘴唇抖著,唇紅得像顆果子,看來,精神打擊委實不小,還是乖順地點頭應了“嗯。”
容修捏著他下頜,輕輕往上提,拇指腹捻過他嘴唇,兩人目光撞上,越來越近。
于是,新鮮的果子被吮出汁水,碰到那香甜,輕輕咬下去,“乖孩子。”
地磚是涼的,懷中卻火熱,更要命的是被吻得上頭。
顧勁臣推了推他,即使認真漱口了也難受,鼻子喃喃的,“嘴里臟。”
“不臟。”
“”
直到,顧勁臣在懷里軟成一攤水,容修抽來一張紙巾,給他擦鼻子,讓他擤一擤。
就這樣,這天午飯過后,已經下午三點多,發生了這中小插曲,看來只能等傍晚再出去玩了。
顧勁臣反復強調,他吐過已經沒事了,卻絲毫沒有安撫到容修,容修不讓他亂動,怕他擰到,偏要抱著他,從衛生間里把人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