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肩搭背,嬉笑怒罵,口吐芬芳,集體唱著流氓之歌,嚎叫著“下一攤,走你”
一群醉鬼又往電梯走去。
容修輕輕嘆了口氣,但這是圈內規矩。
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屬于“搖滾樂隊”的狂歡慶祝吧。
他垂著眸子,指尖點亮手機,微信上仍然沒有動靜。
顧勁臣這會大概還在聚餐,整個團隊近五十人,估計也要折騰到凌晨。
今晚舞團的年輕帥哥們,肯定不會放過他,想來又要喝不少酒。
按照之前約定,那邊聚會后,曲龍和花朵就會直接送顧勁臣回公寓。
而總統套這邊,四五支樂隊湊齊,鬧騰程度可想而知。
屋子里被鬧騰了底朝天,再次猶如煤氣罐炸了,歸位的桌柜重新堆成家具城堡。
剛看過搖滾演唱會的男人們,壓抑不住胸口奔騰的那種瘋狂,簡直是日上九重天。
四支樂隊的狂歡聚會,玩得太嗨,折騰得太兇,滿屋子的酒精和音樂。
容修終于將剩下的那半盒中華全賞給了白翼。
二哥吞云吐霧過足了癮,然后跑去浴室里急切地來了一發。
連煜把整瓶的威士忌給喝完了,側躺在客廳地毯上,對容修描述著他今晚的心情,dk首場演唱會如何如何精彩絕倫。
“第二場演唱會,真的不會邀請我了”連煜往后仰頭,望向站在露臺上看月亮的容修。
容修沒搭理他。
眼前是月色如水,身后是群魔亂舞,他拿著手機,此時快到凌晨十二點。
白翼從浴室出來,醉得一塌糊涂,直奔隔音書房而去。
書房門一敞開,就聽到樂隊男人們在里頭一陣嚎叫。
隔音門一關,大客廳再次安靜下來。
連煜往露臺望了一會,突然翻身躍起,往露臺跑去。
聽到身后動靜時,容修眼角往后掃了一眼,沒有第一時間躲開。
緊接著,連煜在他背后勒緊他的腰,借著沖力,兩人一起朝露臺圍欄撞去
眼看要一起墜樓。
要不是容修動作迅猛,兩位隊長就要同歸于盡,尸橫酒店樓下了。
容修在連煜摟住他的一剎那,就將手中的小骰子甩了出去,打在了連煜的腦門上。
隨即,臂肘頂住對方小腹,一個反擒拿,將連煜給制住了。
這一系列動作,敏捷迅猛。
容修彎腰湊近他耳邊,溫柔地說“想不開就去別處死。”
連煜低罵了一聲,抓住容修的手腕,直勾勾盯著對方,走火入魔似的,笑得邪性“剛才害怕了么我最近總想著,選個什么死法。”
容修輕笑一聲,轉過身,不想搭理酒鬼。
連煜撲騰著起來,沖到屋里拿起電吉他,回到露臺直接從樓上丟了下去。
容修“”
外面是酒店的后花園,落地發出“砰”的一聲,好在凌晨沒有人。
緊跟著,不朽自由的許乘風大笑著,呼呼喝喝,搬了個單人沙發過來,試圖把它舉起來也丟到外面。
尋找刺激的方法別具一格,容修拖著兩人的后衣領摁下去。
很快的,助理嚇得沖出門,跑去和酒店工作人員交涉,生怕第二天會上熱搜。
“這他媽的是和尚廟嗎”
潘強大喊了一聲,從客房出來,手里還拿著飛機杯,正在研究這玩意怎么使用,歐陽繁星在一旁面紅耳赤。
不朽自由還是第一次參加這么素的“搖滾派對”。
dk樂隊的慶功宴,簡直就是“周末家庭聚會”啊,實在太無聊了。
原來這就是白二哥口中的“伐木累逮”。
dk樂隊組織的派對,從今以后,上了搖滾大佬們的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