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不分國界,也能把時光帶回到從前的時光去。
寧寧捂住嘴“嗚嗚嗚嗚好難過,臣臣小可憐兒”
馮佳佳咬著嘴唇“好好聽,臣臣唱這個,好好聽,原來他唱抒情歌,比唱跳舞曲更好聽”
兩側的大熒幕出現了歌詞,是一段感情從開始到結束的故事。
沉重而又盛大的交響旋律撲面而來。
容修的鋼琴主導著一切,悲傷千鈞之重。
不由自主地,顧勁臣上前半步,仰望著高處的容修。
仿佛在邀請他下來,又似期待著他,想到他的身邊去。
于是,升降臺就真的動了。
淺金色光圈里,容修彈奏著旋律,側過臉,回望向那個男人。
冥冥之中,好像相處了一生。
偶爾在夜深人靜的夜里,還是會想起與他相遇的時光。
他開著車跟在身后,明明體格不如他,明明拒絕過了,還在堅持說,容修,我送你回家。
從不承認這是一見鐘情,但還是為他淪陷,雖然從不曾開口說愛他,但心里很清楚,他飛蛾撲火般地,狂熱地愛著。
俯仰之間,目光交相輝映,靈魂交錯烙刻。
分開過,也傷過。
升降臺落下,容修拿起鋼琴上的麥克風,唇貼近話筒,磁性的嗓音回蕩的會場
“對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單的我,還是沒有改變。
“美麗的夢,何時才能出現,
“親愛的你
“好想再見你一面。
容修離開鋼琴,走下升降臺,來到顧勁臣的面前。
冷色調鎂光燈光圈里,兩人面對面而立。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凝視著彼此。
架子鼓沉重地敲響,貝斯深沉地托住憂傷弦樂。
看臺上的一片金海在輕輕閃爍。
洶涌的情感,澎湃沖擊著心口,音樂感染的情緒,滿溢在偌大體育場。
顧勁臣注視著他的臉,對著話筒深情地唱著
“everytiithkofyou
“每次我想起你
“我都會心碎,
“我仍記得,當初你有多愛我,
“我們的愛應該怎樣呢
容修也沒有移開視線,細細打量眼前這張臉。
剛才唱跳出了些汗,這人為了練舞瘦了很多。
他們已經一周沒有好好相處。
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地看看他。
他們工作都很忙,這種情況還會經常發生,將來或許還有很多很多日子要分開。
容修側著身,與他面對面而立。
目光落在那雙桃花眼上,容修的唇吻著麥克風“everytiithkofyou”
“每次我想起你時,
“我都會心碎,
“我始終記得,
“當初你有多愛我,
“我至今還在乎你。”
共情能力弱的演員不可能成功。
顧勁臣在演唱到動情時,眼角就發紅了,他仰了仰頭。
容修手指輕蜷了下,忽然抬手碰了下他的眼底。
顧勁臣猝不及防地躲了下,抬眼望向容修時,他就一下愣住了。
他發現容修的眼睛也有點紅,他就那么愣愣地看著,輕聲地唱著,與容修一起唱這首他們一起選定的歌。
歌曲的情感太兇猛,帶動著洶涌的情緒,濃烈的,炙熱的,以至于兩人膠著視線,整首歌都不曾移開目光。
對于歌中所描述的悲劇,他們束手無策,不敢想象那種情景,只能凝視著對方,仿佛要將彼此看進眼珠里。
容修的那雙專注看人時十分迷人的眼睛,凝視他的時候,就快要奪走他的呼吸。
顧勁臣微仰著頭,睜大了通紅的桃花眼,看著容修將話筒貼近嘴唇。
那把好嗓子透過話筒,回蕩在八萬平夜空
“最愛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