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反正,不許碰,這又不是握手會。
這話,姑娘們肯定不敢說,只好巴巴地看著大影帝和影迷們互動。
剛才容修和哥哥們在臺上,都沒有和粉絲們握手,嗚嗚嗚好羨慕
顧勁臣回到了主舞臺。
就在大家以為,容修是不是也和樂隊哥哥們一起退場了,顧勁臣要唱第二首歌的時候
偌大體育場無數音箱中,傳來一段優美的鋼琴曲。
一束聚光燈突然投射下來,照亮了舞臺側邊的升降臺上。
天頂燈光傾灑下來。
所有人都看到,容修沒有退場,樂隊兄弟們也在架子鼓那邊。
在高處的升降臺上,容修仍然坐在斯坦威三角鋼琴前,彈奏出一段抒情的旋律。
“啊啊啊啊容修容修”
“容修顧勁臣”
“同框容修”
“安可安可”
全場安可之聲不停歇。
這都在容修的預料之內,不過,唱跳肯定不會讓顧勁臣再唱跳了。
兩人在家閑來唱過的歌,倒是有不少,他們在一起時,經常會你一段我一段地哼歌。
彩排的時候才有時間定下來,沒有任何機會練習,還要考慮到翻唱版權,所以兩人商量著選了兩首都會唱的。
容修的鋼琴曲前奏中,舞團男孩們退場,留下顧勁臣一人在舞臺上。
顧勁臣接過了大圖送來的麥克風。
月白與淺金的光圈包裹他,他仰起頭,望向在高處彈鋼琴的容修。
就像當年在ivehoe的舞臺下,仰頭望著他。
俯仰之間,容修側過臉,垂著眸子朝他看過來。
沒有其他的伴奏,偌大的會場,尖叫聲漸漸停下,只剩下鋼琴聲。
升降臺在二三層的高度,容修坐在高處的鋼琴前。顧勁臣則站在下方主舞臺不遠處,仰著臉望著觸不可及的那個男人。
熟悉的鋼琴旋律,仿佛流淌在血液之中。
這是顧勁臣喜歡的一首歌,也是兩人曾經在龍庭琴室里一起唱過的。
那時候,顧勁臣因為要登臺演出,所以要練這首歌,他站在鋼琴旁,容修彈琴為他伴奏,輕聲地為他和聲。
這是只有他們才懂的,獨屬于他們的,最深情的對話。
那回憶始終根植在記憶深處,那畫面美妙而動人,他想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演奏級大三角鋼琴,源源不斷地傳出簡單的和弦音。
顧勁臣瞬間就模糊了視線,他看到容修向他望過來,那琴音正是當初他們在一起時的伴奏。
無盡憂傷的鋼琴旋律,手指跳躍在黑白琴鍵上,薄唇貼近麥克風。
猶如一次盛大的親吻,充滿磁性的輕煙嗓無比性感,容修對著話筒開嗓
“aaongitasafever
長久以來的狂熱
“adseathighheadedbeiever
來自手心冒著冷汗的,魯莽的信徒
“ithreyhandstheairisaidshothg
我在空中揮手說,給我看看你的本事
“hesaid,ifyoudareeaittecoser
他說,你敢再靠近一些試試
月白色燈光清冷,傾灑在鋼琴前的挺拔身影上。
全場臣服在男人性感的嗓音之中,感受到那藏于心底深情。
最怕搖滾玩柔情。
容修輕聲地哼唱著,這是他很少會唱的風格,純鋼琴彈唱的情歌
“不太確定是什么滋味,
“你的所作所為,
“令我覺得無法離開你,
“這感覺一直驅使著我
iantyoutostay
我希望你留下
最后一句嗓音,帶著撕扯人心的動情與力量,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由自主地,全場都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主舞臺上,月白色光束灑在下方身影上,修長,瘦削,他的額頭還有剛熱舞過的汗水。
俯仰之間。
鋼琴旋律來到第二段,顧勁臣望著高處,話筒貼近唇邊。
仿佛一問一答,他們默契地一高一低,遙遙相望,顧勁臣澄澈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