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船緩緩停靠在岸邊,有幾伙人從船上下來,他們這一路上順風順水,沒有遇到半分危險,沒想到剛一上島就遇上了大雨。
一個男人站在岸邊遙望著不遠處的森林深處,雨水將他全身都打濕了,一把傘出現在他頭頂。
懷展側頭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女人,沒有說話,又轉過頭,眼底一片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靳幻定定的目光落在懷展的側臉上,她已經記起了自己的身份,當然也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可是她仍舊免不了對他動了心。
“我們回船上吧,等雨停了再進去。”靳幻柔聲道,她一向冰冷的臉上此刻滿是柔情。
可是這些懷展并沒有看到,他依舊冷冷道,“謝謝你救了我,但是我還有別的事,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懷展說罷,就打算進入森林。
靳幻跑過來攔住他,語氣激動起來,“你是要去找秋言歌嗎?就是她把你打成重傷,害你差點兒就死了!她想要你的命,你都忘了嗎?還是你想再死一次?”
懷展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她只是沒有了記憶,所以才會被人蒙騙,姜昕奕費盡心思留在言歌身邊,一定是心懷不軌,我不能讓言歌受到傷害,等她記起了我,就會重新回到我身邊,她注定是屬于我的。”
沒人知道,懷展這一次受重傷昏迷期間,夢到了很多事情,都是他和一個女人之間發生的事,有萬年前的古代場景,也有千年前地球還是和平時代的場景,雖然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但是她的一舉一動都可以和秋言歌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懷展肯定那是他和言歌的前世,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很深,只不過現在的言歌全都不記得了,但是沒關系,懷展想,他愿意帶著言歌一起慢慢回憶起來,并且在以后創造更多屬于他們兩個人甜蜜美好的回憶。
靳幻聽了懷展的話,臉上是濃濃的悲傷和難過,心里更是恨與怒交加,良久,她才堅定地說道,“那好,我陪你一起去找她!我只有這一個條件,你的傷剛好,這片森林里面危機四伏,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懷展沒有說同意不同意,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看到遠處的樹木瘋狂地長了起來,無數根長長的樹枝揮舞跳動著,像成了精似的。
“出事了!”懷展的身影一下子竄進森林里,眨眼就沒了蹤跡。
靳幻眼中晦暗不明,緊跟了上去。
……
接連損失好幾個人后,眾人立刻察覺到了周圍的危險,紛紛使出渾身解數,躲避和攻擊跳動的植物,但是這些植物的生存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剛弄斷的枝葉瞬間又會長出來,密密麻麻地逐漸將眾人困在中間,形成一個巨大的綠色牢籠。
墨煙將破月收回來變回一把劍,黑色的氣纏繞在劍身上,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墨煙從中間重重劃下,綠色的牢籠瞬間分崩離析,化成灰飄落下來。
墨煙將破月拋到半空中,黑色的劍在空中不停旋轉,一層黑色的罩子將眾人全都籠罩其中,外面的植物碰到罩子就會立刻化成灰,并且再也長不出來。
墨煙讓所有人都待在罩子里休息,順便檢查傷勢,好在發現的及時,他們損失的人手不多。
墨煙見姜昕奕一直看著她的劍,就順手將劍遞給他。
姜昕奕沒有接,反而笑著問:“你就這么給我了也不怕我搶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