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懷根本不相信虎坎能自己一個人對抗狐妖王帶來的大批人馬,之前他聽到的從山上傳來的打斗聲很可能是虎坎在修煉的聲音,至于他跟著的那群人,現在說不定就藏在這山上的某一處呢,一直偷偷地觀察虎坎的動向,準備在適當的時機給予虎坎致命一擊。
“你說的是他們嗎?”越蘇對黃懷的威脅無動于衷,下巴一揚,指著角落里堆成小山似的人說道。
那些人一個疊一個,全都呈昏死的狀態,之所以能看出來他們還沒死,那是因為他們只是身上帶著傷,但是呼吸還是平穩的。
黃懷認出了最上面壓著的那人正是狐妖王的心腹,心里咯噔一下,如同慢動作一樣轉過頭來,直到他的視線落在“虎坎”那張臉上,他嘴唇顫抖著,但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剛剛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仿佛只是錯覺一般。
“現在我們能聊聊了吧?”越蘇挪了個石凳放在黃懷對面,坐下來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問。
黃懷嚴厲的畏懼猶如實質,他點頭如搗蒜,再不敢放肆。
越蘇:“誰讓你殺我的?我的妖丹在哪兒?還有……你知道妖族老祖宗的事嗎?”
越蘇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但是黃懷只能回答其中一個,“虎爺,你的妖丹在這兒呢!”他從空間里拿出屬于虎坎的那枚妖丹,雙手奉上,臉上的表情諂媚不已。
越蘇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張手帕來,墊著手帕接過妖丹,掃了兩眼像是在確認一樣,隨后用手帕將妖丹包起來丟盡了空間。
“還有呢?”
黃懷見沒有糊弄過去,干脆就閉緊嘴巴不說話了,哪兒頭都得罪不起,而且得罪虎坎也就是個死,但是得罪那兩個記仇的,他估計就要被丟下萬魔窟去喂魔物了。
這還用選嗎?
氣氛似乎僵持住了,墨煙給毛茸茸使了個眼色,毛茸茸就從墨煙懷里縱身一躍,落到地上,大搖大擺地走到黃懷面前,站定,抬頭看著黃懷,一雙漆黑的瞳孔定定地注視著黃懷。
黃懷:……這是什么意思?
黃懷余光瞥見虎坎和那個母兔子離得有些遠,突然間惡向膽邊生,如果有能活的機會誰還會選擇死啊!
他撲到地上抱住毛茸茸圓滾滾的小身體,打了個滾就想從山頂里躍出去,反正他現在手上還有“虎坎”的“幼崽”做人質,不怕虎坎敢攻擊他,大不了就是一死嘛,還有個小墊背的。
看著黃懷往山下跑去,墨煙和越蘇沒有任何舉動,墨煙臉上還是一副“慘了”的悲天憫人的表情。
黃懷一路瘋狂地往山下跑去,什么都顧不得了,逃命最要緊!
突然,懷里的白毛小獸冷靜地喊了一聲,“喂!”
黃懷被嚇了一大跳,他惡狠狠地恐嚇毛茸茸,“別出聲,否則我就吃了你!”
毛茸茸:呵呵~
毛茸茸看準時機,在黃懷又一次張開嘴巴的時候,猛地身子一跳,就將爪子里的東西塞進了黃懷的嘴里。
那東西一入口就化了,一股淡淡的藥味兒傳來,黃懷用力摳著嗓子眼兒,對早就跳到樹上去的毛茸茸怒喝道,“你個小雜種給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