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圍墻,一路行走,走了大約一里路,就看見遠處一個高大的牌坊,牌坊前兩只玉石獅子,顯然,那就是大門了。
不過,貌似已經有人先占了地方,兩個元嬰后期的大修士堵在門口,見人就大喝道,“這片果園被我天殘魔宗包了!各位其他地方發財,請!”
門口有幾個元嬰修士不服,怒道,“大家都是來尋寶的,你們天殘魔宗憑什么這么霸道?這片果園那么大,我們采些果子,有什么不可以?”
守門的一個獨眼老者冷哼道,“憑我們殘煜神君和殘天神君兩大神君,哼,你們想進去,那就請!”
天殘魔宗還真是囂張,獨眼老者大手一揮,讓那幾名元嬰進。
可那幾名元嬰卻不敢進去了。里邊兩個神君,進去不是找死嘛?天殘魔宗若是來個前后夾擊,關門打狗,十個自己都不夠死。
獨眼老者看他們已有懼意,又冷哼了一聲,嘲弄道,“請啊,自持有實力的就進去試試。”
那幾個元嬰想想,最后跺腳道,“也罷,不和你們這些殘人計較,我等去其他地方,說不定還有更好的寶物。”
“走走走,不跟這些殘人一般見識,靈果而已。”
那些修士都駕著法器離開,一道道遁光飛離,牌坊前,立即走了個干凈。
留下的只有六人。
因為之前剛進府時大家見過面,所以那獨眼老頭看見這六人,客氣了不少,過來行禮道,“天殘魔宗五殘真君陳友,見過一龍神君。”
雖然這陳友剛才霸道,可現在很給面子,郝一龍也不好拉臉,點頭道,“陳友,你們的動作好快啊,這是包場第幾個果園了?”
陳友笑道,“回神君話,這是我宗包場的第三個果園了……”
聽見這句,李建礦使勁瞪了葉空一眼。心道,都是跟著你小子,在仙陣里白轉半個月,人家都包了三個果園,也不知道收獲了多少靈果!若是其中有珍稀靈果或者仙果……哎呀,虧死了虧死了!
大概是看出李建礦的嫉妒,陳友又道,“不過收獲不大,神君知道,那些靈果沒成熟之前是禁制保護的,根本無法摘取……而那些兩百年內成熟的,又不是什么值錢的靈果,還不如去探仙陣呢,我們這是吃力不討好啊。”
汪新冷臉板著,哼了一聲,道,“吃力不討好?還一個果園接一個果園的包場?你們天殘魔宗的想法還真是奇特。”
陳友心中大怒,心想,這六個家伙之前不是挺低調?怎么這會囂張了起來?其實他不知道,自從葉某人展現實力,這隊人馬的囂張等級提高了好幾個層次。
不過他臉上依然帶著微笑道,“看這位道友說的,我們天殘魔宗不過采些靈果,掙點小錢,不和大家去搶什么古寶靈寶,莫非這樣也有錯?”
郝一龍是鐵了心尋找仙府核心,不愿耽誤時間,忙道,“沒錯沒錯,應該的,你們繼續,我等先走。”
葉某人對天殘魔宗沒好感,一直沒好感,見他們如此霸道就更加沒好感。
不過想想,仙陣已經耽誤半個月了,算了,忍了,以后再說吧。
葉空哼了一聲,臨走還丟下一句,“身有殘缺,就該懂得珍惜其他不殘的地方。”
陳友看見一個結丹中期的家伙竟然敢說出這種話,火氣就憋不住了。媽的,元嬰后期的諷刺我,我忍了。你一個結丹中期的,也想羞辱我?
其實葉空他們都駕著飛劍準備走了,卻聽見后邊陳友大喝道,“兀那小兒,你給老夫把話說清楚,莫非你也想威脅我天殘魔宗不成?”
葉空頓時在天上劃了個大弧線,飛了回來,站在半空,凜然道,“忠言逆耳,良藥苦口,我不是威脅你們,我是警醒你們!你們天殘魔宗,一向行事殘忍無道,將好人致殘,強迫入宗,囂張妄為,橫行霸道,殘害他人,更殘害自己,你們再做這等逆天之事,距滅宗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