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笑道,“總之就是一個得到巨大權力的機會!成為人上人的良機!只要殺了那小子……”
沒想到曹俊鋒卻搖頭道,“不,我不要什么權力,我也不想殺死他,我就想證明我比他強,比他有實力而已……除此以外,我們還是朋友。”
那個聲音有些郁悶,不過還是勸道,“什么證明不證明,只要殺了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曹俊鋒怒道,“你別說了!我不會聽你的!我才不要做什么滄南霸主,我證明比他強就可以。”
青銅人臉心中一陣郁悶,怎么找上這個家伙?他嘆了一口氣,不再出聲。
與此同時,外邊陳舒敏嗔道,“你們男人都這個德性,你讓他們上舟,怕是看那慕色道友吧?”
李觀華哧道,“你以為我跟你似的沒腦子?就算那慕色道友好看,我敢招惹嘛?那姓葉的可不是什么易與之輩……我這是示好于那葉空,我們這次有求于葉空,而且就算他不愿幫手,和他拉關系也有百利無一害。”
陳舒敏這才心情好轉,妙目一轉,掐了一下李觀華,啐罵道,“你就忙著你那飛劍法寶。”
李觀華嘆道,“飛劍法寶是很重要的,你沒看當時葉空憑著兩把超級飛劍,就可以越級大戰陸振?若是我這青玉寒霜劍徹底煉成,雖然比不上葉空那超級飛劍,卻也可以大大提升我的實力。”
陳舒敏啐道,“法寶重要,我就不重要?”
李觀華頓時明白佳人為何惲怒,他笑著道,“當然重要,為夫最近又研究出一種雙修之法,我們去修煉一番,哈哈……”
此刻的曹慕色坐在室內,盤腿打坐在莆墊上,心中惦念,“當初只是接到傳音符,說子萱奪舍已成,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現在十年過去,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修為……還有武藝,經常會使使小性子,偏那葉空又是個不讓人的渾性子,也不知道他們相處如何……”
曹慕色這十年來,修為也沒什么增長,畢竟到了結丹后期了,想升一層都不是那么容易,而她閑暇的時候,就會思念一下兩個徒弟。
她嘆了兩句,突然心里想到,剛才李觀華曾講,葉空曾經住在這里……其實有些想法是很玄妙的。就象這個靜室,就算葉空住過,那也是十多年了,又會留下什么痕跡呢?
不過曹慕色的心里,卻突然生出一絲旖念,竟忍不住浮現出,在那個夜晚,天空中法術似煙花般開放,平靜漆黑的海面上,一個少年伏在她飽實起伏的身體上,忘情地親著她的唇,大手握住她身子最高處,指尖略一捏搓……
曹慕色的粉臉一下如同桃花開放,發了燒一般的燙,不由得開口啐道,“想那些作甚,真是丟人。還說什么不是我的錯,是月亮惹的禍……胡言亂語,真是羞煞人,也好意思說出口!”
飛舟上人等各有思想,而此刻葉某人也是剛剛出關。
外邊十年,芥子時光塔中已經百年過去。
百年時間,這可是個不小的時間,不但葉空,琵琶珠中的女人們,那修為也是飛快的漲,不漲也不行啊。雖然芥子時光塔里修煉是很占便宜的,可若是不修煉,那就虧死了,基本屬于自殺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