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在義父的面子上，別跟她一般，多包容她一些行嗎？”
“就當義父求你？”
顧凌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捏緊，想要說的話，一時間變得更加艱難。
“義父，你先跟我走吧。”
他打算，等戰驍見到戰玉嬈后，再跟她說事情經過。
這件事，雖然錯全在戰玉嬈身上，可他依舊覺得，對不起戰驍。
戰驍點點頭，“你帶路。”
顧凌將戰驍帶到那處宅院。
戰驍還有點疑惑，怎么，嬈兒居然在顧凌的住處？
顧凌在武者世界并不是只有一個住處。
五個城池，每一個地方，都有他的住宅。
尤其是中心城，他不止有一處。
這一處，他記得沒錯的話，當初還是他送給他的。
只是，顧凌很少在這里住，大多數時間，他都是住在另外一處房屋。
進宅子前，戰驍叫住顧凌：“阿凌，你先跟義父說一聲，嬈兒她是不是出事了？”
“嗯。”顧凌沒否認，淡淡應了一聲。
戰驍的心，一下就給提到了嗓子眼。
腳下的步伐也更快了。
都不用顧凌帶路，他自己率先上前，直奔臥房。
推開房門，等他看到躺在床上，被纏成木乃伊的戰玉嬈，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都一陣陣發黑。
走在他身后的顧凌伸手扶住他。
戰驍呼吸急促，伸手指著床鋪的位置，顫聲問：“這……這是嬈兒？”
“嗯。”
從顧凌這得到肯定的回答，戰驍的臉一下變得蒼白，整個人瞬間就像老了十歲。
他用力抓著顧凌的胳膊，聲音又狠又急：“她怎么會變成這樣？”
“是誰干的？”
“你為什么沒有救她？”
一連三個問題，讓顧凌更是覺察到老人的悲憤和痛苦。
然而……
顧凌閉了下眼睛，扶著戰驍坐在床邊，才開口道：“她是自找的。”
“你說什么！”戰驍怒目圓瞪，兇戾的眼神，幾乎要將顧凌射穿。
“你居然敢說嬈兒她是自找的，她做了什么，讓你這樣恨她？”
“她幾次三番趁我不在，想要殺我的未婚妻，第一次，她沒有的手，因為有人及時趕到，阻止了她。”
“我給您要電話，警告過她，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打算再給她一次機會，沒有去找她算賬。”
“然而她不僅沒有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利用瑾瑾的同學，將她騙到朱雀學院外，想要殺了她，最后中了瑾瑾用來護身的劇毒，導致變成現在這樣。”
戰驍憤怒的表情因為顧凌的話，有了些許凝滯。
“嬈兒她，想要殺了你的未婚妻？”
“是，如果不是她主動去找瑾瑾的麻煩，瑾瑾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又如何會跟她交手。”
顧凌直視老人泛紅的眼睛，沉聲說：“站在您的身份，我知道戰玉嬈重傷成這樣，您會傷心，會憤怒，想要殺了傷害她的人。但站在我的角度，任何想要傷害我的未婚妻的人，同樣全是敵人。”
“她變成這樣，屬于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只能怨她自己。”
“義父，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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