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直跺腳:『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轉過頭,然后面色慘白。
『克斯蒂。』
『……嗯?』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徒兒……忘了……什么?』
我指了指旁邊,她也轉過頭去。
『啊!!!!!』
她立刻抱住腦袋驚叫出聲。
因為,奧爾卡此刻瞠目結舌的張大嘴,就如同活見鬼一般的驚呆表情,而且連眼睛都不眨了。
『不是,奧爾卡,我不是……』
克斯蒂說完,羞怯的掩面跑出山洞去了。
長夜漫漫啊。
坐在山洞里烤火,順便用關刀削了個蘋果吃。
奧爾卡把身子縮進睡袋,怯生生的探出了頭。
『戰神不休息嗎?克斯蒂也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么久……都沒有回來……』
我搖了搖頭:『別管她,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這么好色,在這種地方還說些不知廉恥的話來。作為她的師父,我感到丟死個人。跑吧,她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提起前面的話來,她有那么一瞬間是羞澀的,畢竟任誰聽了這樣的話,看到這樣的事,心里都不可能全無反應,但是她露出擔心的神情來。
『戰神大人,克斯蒂畢竟是您的徒兒呢……還是出去看看吧,我真的很擔心,她會不會遭遇到什么危險呢?』
『哈?你要我出去?』
我有些吃驚,說:『你一個人待在這兒,難道真的不怕?』
『呃……』
一說到要獨自待在這兒這事,她面色慘白了。
的確,白天發生的事情,可能的確給了奧爾卡太大的心理沖擊。
『抱歉呢,戰神大人,我真的太沒用了。』
奧爾卡面露慚愧的自怨自責了起來:『如果我能像克斯蒂那樣膽大……就不需要您留下來了。』
我笑了笑:『別擔心了,奧爾卡,睡吧,在那之前,我會留在山洞里陪你的。』
『謝謝您,戰神大人。』
奧爾卡縮了縮身子,說道:『戰神大人,晚安。』
『嗯……』
火光有些讓人心里溫暖。
少女深夜為何離營出走?
深更半夜,樹林里為何傳來詭異慘叫?
野雞野兔的慘死究竟是何人所為?
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哎,克斯蒂那家伙,真讓人頭大。』
奧爾卡睡熟了,我獨自一人舉著火把走出了山洞。
外面的空氣聞起來有股潮濕的氣味,就仿佛快要下雨了一般。
『喂,克斯蒂!』
我對叢林里呼喊了幾聲:『再不回去要下雨了啊,喂,你在哪里啊?回答師父。』
很快,窸窸窣窣的雨聲又響起來了。不過,頭頂有樹蔭擋著,倒是沒感覺到淋雨。
我繼續走擋著,后來,終于找到這丫頭了。
克斯蒂抱擋著修行之劍,神情落寞地坐在一棵樹下。
我舉著火把走了過去。
『喂,該回去了啊,克斯蒂,已經開始下雨了。』
『師父?』
她一驚,猛然抬起頭。一看見我,又羞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