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沒想到在這能遇見你,我想死你啦。”
陸塵見了二哥當然欣喜不已,可是也對其一根筋的性格大為頭疼,眼角余光掃過周蕓翎慍怒不已的面孔,陸塵對陸鼎眨了眨眼,神念傳音道:“二哥
,稍等片刻。”
“陸鼎!”
陸鼎三番四次違背自己的意思,周蕓翎頓時按捺不住怒火了,也不管陸塵是否在場,當即喝道:“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侍衛長。”
陸塵現在的身份地位很奇特,說高不高,但誰都知道他是許陽國眼里的紅人,一般人不敢得罪,雖然沒有實質的官階,可比一般的侍衛長強的多了。
上前一步,陸塵拱了拱手,謙恭道:“周侍衛長請息怒,有什么話不防慢慢說。”
周蕓翎本來對陸塵沒有什么偏見,不過一見陸鼎喚其七弟,馬上氣不打一處來,說道:“玉湖,這是我駐城軍的事,與你無關。”
陸塵沒有退去,微微一笑道:“周侍衛長,陸鼎乃是我的二哥,與我同出一界,在下想討個人情,不管發生了什么,還請周侍衛長多加擔待。”
“哼!”周蕓翎冷聲一哼,道:“陸鼎不服管教,就是統領大人到此,本座也絕不姑息,何況在本座面前,從來都只問過責、不看情面。”
“還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主兒?”陸塵有點犯了難,回頭看了一眼陸鼎,小聲道:“二哥,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鬧的這么僵?”
陸塵想問清楚事實,如果是周蕓翎有意刁難他自然會找上面說理,大可以找上面說理。而他的本意是想讓陸鼎認清地位懸殊的事實,哪里想到他一問
完,陸鼎炸尸似的火氣又涌了上來,指著周蕓翎大聲說道:“七弟,你給我評評理,有到外野殺兇獸修煉的機會,這娘皮子居然跟老子安排到南城去守城,而且
一守就是一年,你說他是不是針對我。”
“暈啊。”陸塵聽完,簡直想口吐白沫了,連帶著文法站在一邊也是干咳不已,臉色通紅。
飛升來的下位神人,大多都要先守一年的城門才準允去外野清剿兇獸的,這樣不但可以讓他們體內的混沌精髓最大限度的變得精純,也可以熟悉一下
城門的運作,各殿的職責,對新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說起來,周蕓翎哪是在刁難陸鼎,分明就是按程度辦事。
別看陸塵在外野待了十年,他對外城的運作再熟悉不過了,聽完陸鼎的指證,陸塵一把將他拉到一邊,小聲道:“二哥,沒有人跟你說到駐城軍的新
人必須要守一年的城門嗎?”
陸鼎一愕,說道:“有啊,是必須守的嗎?我還以他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咳!”聽完這句話,文法急劇了咳了幾聲,而跟陸鼎身為同僚的三人也忍奈不住的捂嘴偷笑了起來。
周蕓翎晶潤的小臉上滿布著怒氣,漲紅的像熟透了的柿子,一看就氣的不輕。陸塵閉了閉眼,無語般的傳音陸鼎說道:“二哥,新人入城到駐城軍必
須要先守一年城門的,人家也是按章辦事,你錯怪周侍衛長了。”
陸塵尷尬的咳了兩聲,推開陸鼎對周蕓翎躬了躬身說道:“周侍衛長,這個……的確是二哥錯了,請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了他吧。”
文法也過來幫腔道:“是啊,周侍衛長,不知者不怪,況且陸鼎也想上外野殺敵而已,其心不歹,就原諒他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