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去了一趟后花園,又一次見了劉洪一面。并告之劉家的危機已經解除,并毫不感覺可恥的討要了一個人情,讓劉洪應允自己,日后若有麻煩,伸
出援手幫自己一次。隨后,急匆匆的出了大陣。
劉洪的傷勢恐怕還需要幾天才可以康復,不過這已經不是問題,臨走的時候將法陣的禁制調整了回來,使得老人可以自由出入。跟著在劉洪的同意之
下,又將劉家一家老小全數叫齊,帶進了假山之內,見了老祖宗一面。
過程中,晚輩見到祖宗的感人場面,陸塵沒有經歷。他出了假山,回到了東院自己的屋子,連收拾的心情都沒有,直接帶上曼芷出了富饒郡,直奔倚
華山的二仙觀趕去。
從劉府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發白,晨霧籠罩了整座郡城,混雜著炊煙晨霧里的富饒郡的影子,仿佛是海市蜃樓一般讓人留連忘返。
飛鳴盾早在小南嶺腳下被曾爍等人圍堵的時候遺失,此時陸塵換上了一柄極為平常的飛劍,順便將從殺死的歸元宗弟子身上得到的腰牌牛氣沖天的戴
在了自己的身上。便帶著曼芷兩人穿梭在云海之中,兩個時辰之后,終于來到了富饒郡以南的一片巍峨蒼山腳下。
三十幾里的路程,陸塵不快不慢,到了山腳讓曼芷將自己的飛劍換上,兩人一前一后的上了倚華山。
倚華山的地理位置相對特殊,從北自南是一片平整向上的草木林,只有一條兩人寬的小道蜿蜒直上,直貫山巔。而在山的背面,則是萬丈深淵,隔空
望過去,便是無盡的云煙,再不見它物。深淵之中,石峰林立、陡峭險峻,毫無借力之物。若不是練氣七層以上的修士,根本無法涉足其中。
兩人駕劍而來,直到山峰方才看到人影……
足有七八十人的群體,零散的組成了幾只隊伍,有的高談闊論、有的把酒當歌、有的更是脫去了衣裳翩翩起舞、更有甚者還抱著不知哪家的姑娘歡歌
笑語。
陸塵望將過去,眼睛瞪的老大:“這他娘的哪里是仙觀,簡直就是賊窩啊。”
發覺陸塵露出驚詫般的眼神,曼芷輕靠了過來,小聲道:“二位觀主只是散修,只有一個弟子,這里都是他們在方圓數百里地收下的無門無派的修真
弱者,都是些強盜出身。”
“怪不得。”陸塵恍悟了一聲,心道:“這么多人老老實實的待在這沒有出動去找劉府的麻煩,唉,也難為程歡、程樂能夠管的住了。不簡單吶!”
兩人接近著時,低下的人群也看到了兩位不速之客,見有御劍的修真之人來襲,一個個趕忙抽出自己的“法器”嚴陣以待起來。
陸塵看的一樂,這些人手中操持的法器要可謂五花八門、品類繁多了,有生了銹的長劍、豁了口彎刀、少了一截的鐵棍。靠,有個貨手里還握著一柄
油光抹亮的菜刀……嘖嘖~,這樣的修真者還真是頭一遭見到。
一名膀大腰圓、赤裸上身的漢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先是惡狠狠的看向高空,當他看到曼芷的身影率先出現后,方才做了一個下按的手勢。此后那
一眾二仙觀的修士個個放下了手中的“寶刃”。
漢子推開了身邊的一名半裸著酥胸的女子,一臉淫笑的走了過來,昂頭叫道:“曼芷師妹回來了啊,此行收獲如何,劉府的人都死光了吧。”
漢子此言一出,方覺不對,微偏過頭來,打量著曼芷身邊的生面孔,剛剛的淫蕩笑意忽然消失不見。
待到曼芷與陸塵雙雙落在峰頂時,那漢子一指陸塵問向曼芷喝道:“他是何人?”
曼芷剛要答話,卻瞥見陸塵臉色不好,便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