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并未死去。
“你……怎么不殺我?”伏戮沒此前還無懼,但這一刻感覺寒毛倒豎,分外驚悚。
他從來不是個怕死之人,當被蘇魂踩在腳下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必有一死,可他無懼。
然而現在,這個那人并沒有殺他,他覺得自己被留下,將會更可怕,讓他有一種大恐懼。
蘇魂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望向其他人,有一戰之力的陣營還不算少。
一些真正的強者,還沒有完全出手。
“諸位,到了這一步你們還想保留嗎,能逃脫的了他的追擊嗎,只能就此一戰了!”鐵衣人的聲音不高,但是卻有一種威嚴與森寒,他豁出去了。
他們這一脈有數人已經戰死了,而他雖然還未出手,但卻知道,這個六號宇宙之人的強大,憑他一己之力,恐難以撼動。
“殺了他,而今他不死,我們就要死。”
“他還會放過我們嗎?大家一起上,解決他。”
無數人殺氣騰騰,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所以不管他們膽寒不膽寒,這一戰都無法避免,必須要分出生死
殺氣彌漫,戰斗再一次開啟,有人祭出了禁器,威力極其恐怖,這至少是破道級別的強者掌控與祭奠過的殺器。
燦爛的光芒頓時將這片天地淹沒了,遠處的山川河流全被蒸干,化成了飛灰,這是一種絕世恐怖的攻擊。
顯然,這不是一般的殺器,絕對可以重傷,甚至殺死合天者,震撼人心。
“蘇魂,你再厲害,在破道畫面前也難逃一死!”鐵衣人出聲,露出殘酷的笑容。
他的手中出現一幅畫卷,并且也祭了出去,在那本就沸騰的戰場中心炸開、燃燒,又一件強大的殺器發揮了作用。
“還有誰有破道級別的殺器,都用上,不要保留,擊殺此人。”鐵衣人大吼。
結果,又有一件爆發著恐怖力量的殺器飛出,落入了戰場中心,頓時天崩地裂,日月失色。
這是專為在這種環境下而祭煉出的特別法器,沒有超越歸道極限,不曾達到破道之境。
但既然是專門為這處戰場祭煉的,殺傷力自然恐怖,強大的合天者也不敢小覷。
澎湃的神光將蘇魂那里淹沒,諸雄振奮,這種力量,絕對可以殺傷六號宇宙的這個強大的男人。
“殺了他。”
“六號宇宙必須成為過去,不可能死灰復燃了。”
這里再一次喊殺震天,他們不相信蘇魂還能對抗幾件大殺器,這一次,不死也會重傷。
然而,當光芒斂去,這天地復歸清寧時,他們看到了一尊魔主般的身影,依然立在場中心,一只腳踏在伏戮沒的背上。
他身上的衣角都不曾破損一塊,詭異的讓人不寒而栗。
這么恐怖的大殺器,還不止一兩個,都撼動不了此人嗎?
“怎么可能?”這一刻,所有人都震撼了,就連鐵衣人也膽寒了,忍不住顫栗,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破道之下,試問誰能擋住這樣的攻擊?
每一件大殺器,至少都經過破道級別的強者祭煉過,蘊含著一絲破道之力。
可依舊撼動不了這個家伙。
“老蘇,你不道德啊,讓我替你擋下了太多的殺招。”蘇魂胸前,紙片人憤憤不滿。
“跟我合作,七皇八帝十五座,自然少不了你一席。”蘇魂回應。
紙片人立馬改口:“跟你合作,義無反顧,還要怎么做,聽你的。”
諸強膽寒,不敢再上前,大殺器都沒用,他們還有什么手段能抗衡這個人?
那個人腳下伏尸無數,屹立在血與骨中,黑發披散,眸子深邃如星空,簡直就是一個蓋世魔王!無可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