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魂眼睜睜的看著清伶被洞穿，凄艷的一抹紅，在空中綻放開來，如同了烈火，灼燒了蘇魂的眼睛。
也污染了他的心臟。
他怔怔的看著慢慢解體的清伶，大腦一瞬間空白了。
清伶死了。
只有這四個字在腦海中不斷回蕩。
哪怕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也明白，清伶死了。
祖境被入道者打中，根本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大道法則會吞滅一切。
就如同西宮一樣，除非有對抗大道法則的另一種法則，如他的肉身法則，或者血月法則，大劍法則等。
否則哪怕只是沾上一點，也沒有活命的機會。
“清伶……”
蘇魂聲音嘶啞，如同石頭摩擦一樣，干澀低沉。
他伸手，卻只有點點靈光綻放，從指縫中流淌，清伶的肉身已經完全解體，他只能看到臨死前，她的最后一笑。
是解脫，因為她死了，他就沒有任何的顧忌了。
“蘇魂……”
蘇魂睜大著空洞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道虛幻的身影，正是清伶。
那沒有任何觸感與溫度的手掌，摸著自己的臉龐。
清伶那張虛幻的笑臉，再度浮現：“蘇魂，謝謝你，我已經找到了那個答案。”
“為……為什么？”蘇魂喃喃的質問。
“傻瓜，我已經找到了那個答案了呀。”
蘇魂怔了一下，突然滿臉絕望瘋狂的質問：“毒尊者，你既然已經找到了那個答案，為什么不殺了我，你說的，掏心窩子的話，都是實話，你說過，不會讓任何東西影響到自己的性命，為何……為何你要食言啊！”
看著發瘋發狂的蘇魂，清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傻瓜，那時候我的手已經收回來了，所以最后那一句，不是掏心窩子的話，是我騙你的。”
“我終于找到，能讓我甘心為之付出生命也要守護的東西了，嘻嘻，這種感覺，真好。”
“蘇魂，謝謝你，讓我那平淡又枯燥的人生，有了這種精彩，以前，我會鄙視現在的自己，為了保護別人而舍棄自己的生命，真的很蠢。”
“可當我找到那個答案的時候，我很幸運，真的很矛盾了，沒找到前，想要找到，將之解決，可是找到了，卻寧愿舍棄生命去保護，你說，我是很傻，很蠢，還是……”
“咳咳，幻毒要解了，這也是我最后一次給你下幻毒，蘇魂，別把我忘了，一定要記住我，一定要記住我……”
清伶的聲音漸漸虛弱，那道虛影，也在蘇魂的絕望瘋狂中，一點點的消散開來。
蘇魂猛地睜開眼睛，眼中，血淚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臉龐。
他伸手在前方抓了抓，冰冷的空氣，似乎還留有些許獨屬于清伶的體香。
“這個幻毒，為什么不能一生一世呢！”他輕輕呢喃著，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充滿瘋狂與戾氣的弧度。
他打開了月魔空間，小紅剛要沖出來，就被他壓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