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教的插手,在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可是伴隨著這個龐然大物的插手,事件無疑更加的升級了,誰也不知道最后會演變成什么樣子。
但對桑落鎮的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壞事。
桑落鎮被玄衣教掌控十幾年了,在這些年中,他們好不容易來這里發展起來的勢力,隨時都有可能被玄衣教吞并掉。
若是有強大的人將之重創,這對他們這些被控制的勢力來說,無疑是好事。
就算不能重創,讓玄衣教有這樣一個強大而棘手的敵人,想必在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的注意力不會在他們身上的了。
所以對于大廳內的各方勢力首腦來說,自然希望爭端更加升級才好。
“玄衣教很強嗎?不過是躲在陰暗地,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罷了。”小巫女輕拍了拍袖袍,聲音中,卻是蘊含著許些譏諷與冷笑:“劉浮承的命,今日我必收,你若是想要阻攔,出手便是,不用拿玄衣教來說事,這些東西在我面前,沒有任何威懾性。”
“你……”聽的小巫女的譏諷話語,葉無淵黛眉間涌上一股怒火,冷笑道:“閣下是一屆王級強者,想必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既然你今日執意要殺劉浮承,那還請將名號報出來,日后,我玄衣教會找大人說理。”
“名號?玄衣教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也配知道我的名號?”小巫女搖了搖頭,嘲諷的笑道。
“既然閣下能當著桑落鎮眾多勢力首腦的面,擊殺劉浮承,那又怎藏頭露尾的?以你的實力。我想,應該不是害怕劉家報復,而是忌憚劉家身后的玄衣教吧?”葉無淵冷聲道:“我玄衣教內部,并不是沒有能制衡你的王者。”
“井底之蛙,區區一個玄衣教,居然也敢說制衡我,不過你也不用著急,等我解決這里的問題,倒是想跟你去一趟玄衣教,到時候,我是何身份,你們自然會清楚。”小巫女淡淡的撇著葉無淵:“屆時,你也會發現,說出制衡我這種話,是何等的可笑。”
聽的小巫女如此不將玄衣教放在眼中,葉無淵輕咬著銀牙,恨恨的道:“好,既然閣下有這般膽量,那我倒是真要看看,你是否真有膽闖上玄衣教!”
“說完了?”小巫女似是聳了聳肩:“說完了,那便停止恬噪吧,我要動手了,若是想要阻攔,請便,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不想玄衣教少個接班人,那便安靜的在一旁待著。”
聞言,葉無淵紅潤的小嘴緊緊的抿著,胸前微微起伏,蕩起一條頗具誘惑的弧線。
然而雖然心中憤怒,可她卻是沒有半點辦法。
在這個大廳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與這位神秘強者相抗衡。
而且對方似乎也并不懼怕玄衣教,因此,她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劉浮承成為她的掌下亡魂之外。似乎并沒有任何的法子。
沒有再理會身后葉無淵的舉動,小巫女緩緩轉過身來,森冷的望著那依靠著臺柱,想要站起身來的劉浮承,掌心之上。烏光的火焰升騰而起,卻是帶起了許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