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落之海的投影已經落下,那些后輩都有機會接觸一次,或許會有轉機。”
“不錯,我們一直無法參透這里,也許這座祭壇,本身就在等一個有緣人的到來,讓那些小家伙進去博一下機緣吧!”
三帝一嘆,對這里,總有些發怵,不想在這個地方駐足過久,迅速遠去。
直到極盡遙遠后,他們仿佛聽到一聲微弱幾乎不可聞的嘆息,似真似幻,在血色祭海深處響起。
三帝猛然轉身,盯著離開的那個方向,黑色祭壇上隱約間……有個模糊的身影在回首,是在遙望過去的路,還是在登高追憶什么?
霎時間,三位帝者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真有……這樣一個怪物?
不過,那模糊的身影剎那就解體了,所有痕跡盡消退,從世間破滅,無法存在下去,一切歸于虛無。
“你們……看到了嗎?是我們不斷血祭,顯照一點痕跡的生靈嗎?他不是被臆想出來的,曾真實存在?”
連三位巔峰帝者都顫栗,強烈的不安,在他們看來,帝者已經是道之極盡了,古今未來之最強,再無領域可攀升。
所謂破道,更只是一種傳聞,從來沒有人真正實現過何為破道。
可是現在,無數次的血祭之后,那祭壇上終于匆匆顯照出一個模糊的身影,昭示出某種可怕的真相,令三帝都有些害怕了。
祭壇的主人,還能復蘇?
亦或是,祭壇連接的背后,有人可以出來了?
“終究只是我們的猜測,走吧,不可多留!”一位帝者開口,不想呆下去了。
……
蘇魂等人穿過祭壇,來到一座巨大恢弘的祭壇之上。
當他雙腳落在祭壇上的一剎那,體內的天河古碑突然猛烈的震動了一下。
連陽珠與陰珠,都是微微一顫。
“天河古碑,怎么回事?”蘇魂心頭一動:“別告訴我,這座祭壇,也是跟你們一樣的天地神物。”
“地府獻祭之地。”天河古碑道。
“什么意思?”
“這是地府的獻祭之地,是一塊古大陸化成的。”天河古碑道:“曾在無盡年前,這塊獻祭之地也曾出現,連通著一條地府古路。”
“獻祭之地顯化了,看來古地府真的要現世了。”
“當年,那位至高孤行者,曾只身闖入這里,將獻祭之地打爆,整條古路都被他掀翻了,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將古地府的出世,延遲了無數年。”
“而今,這片世界,可還有人擁有那樣的偉力嗎?”
“地府面世,還有多久。”蘇魂問道。
他現在還沒有建立天庭的實力,更沒有這樣的人脈,若是地府全面出世,他還有機會建立天庭嗎?
“不好說。”天河古碑搖頭道:“昔年,古地府被打穿,一十八曾地府,崩滅了十五層,鬼侍與陰帝都被打殘,想要從寂滅中復蘇,也非易事。”
“看來我還有些時間。”蘇魂微微點頭,問道:“既然這里跟古地府有關,那么所謂機緣……”
“當得應得。”天河古碑道:“古地府只是初步顯化,還沒有能力干擾,甚至感知這個世界。”
“在古地府全面出世前,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吧!”
在這座祭壇之上的,還有十三人,之前跟蘇魂照過面的四大堂傳人,以及另外九人。
大家都相互忌憚,因為現在之抉擇出了十四個名額。
一道,三祖,十王的位置,還沒有最終定下來。
在前方,有著三座古樸高大的石臺,依次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