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從沈家沒了后,她真的太恨他了,人總不能賤一輩子。
“咳咳咳……”手機里傳來厲景深急促的咳嗽聲。
聽完沈知初的話,厲景深呼吸一窒,險些那口氣喘不上來,胸口疼的厲害,里面的肺似乎已經皸裂了只有用手一拽就能撕扯出來鮮血淋漓的血肉。
“沈知初,如果我說我快死了,你會不會來陪我?”
“送個花圈去陪你嗎?你這么自以為是,是我當初給你太多自信了是吧?”
厲景深快死了?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十有八句是假的,當不得真,何況就算他真的要死了又怎樣?
果然這世道風水輪流轉,對于厲景深說出的這句話,沈知初覺得挺熟悉的,因為她以前也對厲景深說過這樣的話。
可厲景深是怎么做的?他罵她是不是得了精神病,還把她關在了臥室里四天沒出去,房間里什么都沒有,她只能喝自來水解渴,餓了嚼衛生紙下肚。
厲景深指節攥的青白,瞳孔暗淡:“你要我放過白家,那就來見我,白家什么情況你每天跟著白邱璟應該清楚,搖搖欲墜,都不用我伸手推就會倒,想看白家落魄的不止我一個人,其實破產是小事,但你知道的這圈子里有多臟,栽贓嫁禍很正常,所以你猜猜看……白家最近出貨商線中有沒有出現違禁品呢?有些東西,輕則坐牢,重則挨槍。”
沈知初頭皮發麻,她端起桌上的冷水,喝了兩口后才勉強保持冷靜。
她逐一分析厲景深的話,干這種栽贓陷害的事,厲景深完全有可能。
沒人比她更了解厲景深,但在生意場上,厲景深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但這一次,他為了壓垮白家,算得上殺敵八百自損一千,明面上的賠本,可以說把整個厲家給搭了上去。
要不是陸霆川死了,他接手了厲家產業,指不定現在破產的會是他。
這么不管不顧,其實不太像厲景深的作風,而且……厲景深玩這么大,就算白家破產他收購,那也是個爛攤子,回不了本,這厲家其他股東難道不說什么?
所以,厲景深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沈知初說:“你真的要撕破臉皮嗎?”
厲景深開口:“不過是生意上常見的手段罷了。”
好一個常見的手段,沈知初沉默半晌,帶著冷笑:“我現在已經結婚,你見了我又怎樣。”
“結婚又不是不能離婚,我們以前不也離過婚嗎?”
“那我見了你,你就能放過白家?還有你剛才說的栽贓陷害,往里頭加的違禁品是不是也能收回去?”沈知初問。
厲景深“嗯”了一聲。
“你可真是厲害,違禁品都能搞到手,為了陷害人,你就不怕臟了自己的手。”
“站在這上面的人誰的手不臟?沈知初你應該比我清楚才是。”
沈知初忍不住要給他鼓掌了:“也是,畢竟當年蓉城沈氏集團也是被你用這種手段給做消失的,所以用同樣的手段來整白氏企業算得了什么。”
厲景深開口:“有錢能使鬼推磨。”
沈知初說話的聲音里一直帶著冷笑,可這次卻是沒能忍住,吃吃的笑出來,帶著快意。
厲景深聲音微啞:“你笑什么?”
沈知初停下笑,她頓了頓說:“我錄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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