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學員李宇不是什么別人,他正是之前打秦羽真傳院子主意的幾個人之一,他現在都忘不了,那一幕啊……
他們好幾個人,讓秦羽的師兄們按在地上暴打的畫面。
“在讓我們聽到,你們欺負小師弟的消息,可就不是暴打一頓就解決的,到時候手腳要還能按得好……”
“算我們輸了!”
臨走前這句話,讓李宇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手腳按得好,言下之意可不就是要斷手斷腳。
還是按不好的那種啊。
本來李宇看到秦羽他就屬于退避三舍的這種,現在好了,小弟直接撞上去了,還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啊。
看上人家的未婚妻,你死不死啊。
“你腦子裝的是大便嗎?什么身份你不去調查,那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嗎?不要說是你了,我他么都惹不起他。”
“你讓我來揍他,勞資把你揍一頓先。”
李宇來是來了,但他沒對秦羽做什么,而是把潘開按在地上狠狠地爆錘了一頓,然后換上了討好的笑容。
“秦學弟,你怎么會在這里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宇面帶笑容,且把姿態放得很低,而且還把兇手狠狠地暴打了一頓,并沒有留手。
不過秦羽看到李宇的表情與態度。
他差不多是推算猜測出來了。
眼前這貨,怕是之前惦記自己院子的那些人之一,讓師兄們教訓過了,記住了教訓,否則絕對不會這么好說話。
“未婚妻讓人調戲了,你說呢?”
說著,秦羽目光沉了下來,嘴角勾勒出了殘忍笑容,看得李宇那是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么大事情要發生。
“這兩位老生,很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天行道,沒收他們的作案工具。”
說著秦羽上前,潘興早昏迷過去了,但在秦羽一腳把他的蛋蛋與鳥兒踩碎裂踩死的時候,身體本能反應的抽搐著。
“別……別……”
潘開滿臉驚恐,雙手撐著地面,恐懼地往后挪動。
“我錯了,秦羽放我一次……”
秦羽嘴角冷冽,“我放過你,誰放過那些無辜的人?要不是我有點身份有點實力,今天誰來放過我未婚妻!!!”
無情的廢了潘開的作案工具。
“咔嚓!”鳥飛蛋打的聲音聽得在場男學員褲襠一涼。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這家伙是真的狠辣啊。
“把人帶走吧,今天的事兒,就算翻篇過去了。對了,看到你的狗,別在放出來咬人了,否則下次沒有這么好運了。”
“指不定會有幾個人去你住的地方逛逛。”
秦羽威脅李宇說著,李宇如何不知道呢?立刻表示,絕對不會讓狗跑出來亂咬人,要是再有狗跑出來咬人。
他把狗腿打斷了。
“你是絕寒院長的唯一真傳,你要是報什么身份的話,他們應該不敢對你有想法的。”秦羽把寧雪接回去。
他不明白地問著寧雪。
至于斷空,秦羽打發去照顧第一刀了,這次的事情,第一刀做得很不錯,寧可不要半條命也擋在寧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