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過了好一會,才響起一道虛弱的聲音。
墨燃的身影出現在鳳傾華面前,墨燃的狀態似乎并不穩定,身形都飄渺了許多,幾乎有些化不成人形。
“你怎么了?”
鳳傾華驚訝地看著墨燃,走上前就想要扶起墨燃。
快要接近墨燃的時候,鳳傾華又收回了手,墨燃看起來實在是太過虛弱,鳳傾華擔心自己一碰他,他就直接消散了。
看著鳳傾華束手束腳的樣子,墨燃低低笑了出聲。
這樣的鳳傾華他還是頭一次見。
“你還笑呢。”
鳳傾華白了墨燃一眼,整個人都快維持不了人形了,還好意思笑話自己。
“好了,快說說吧,你怎么了?”
鳳傾華擺了擺手,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好歹和墨燃相識也算一段時間了,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就是最近剛剛晉升身體虛弱了些,剛才那個男人又想強行拿出鎮國珠,引發了一些舊傷。”
墨燃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解釋道,“沒事,都是些老傷了,休養幾日就好了。”
“傷?”
鳳傾華皺了皺眉,“你身上怎么會有傷?”
墨燃看了鳳傾華一眼,緩緩解釋道,“那還是天地初分的時候呢。”
鳳傾華有些驚訝地看了墨燃一眼,心里來了興趣,“快說給我聽聽。”
墨燃看著鳳傾華激動地樣子,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慢地給鳳傾華解釋道,“那個時候天地初分,整個大陸分為許多勢力,具體情況我也記不清了,只是自從那次受了傷之后,我便被困在了鎮國珠之中,至今都出不去。”
墨燃的情緒也有些低落,他被困了這么多年,后來鎮國珠散落各地,他便一直沉睡至今,直到鎮國珠再次感應到鳳傾華的存在,他才醒了過來。
時間實在是過得太久太久了,他已經什么都記不清了。
鳳傾華微微皺了皺眉,有些錯愕地看著墨燃,沒有想到墨燃居然已經活了這么久。
“最近我實在是太過虛弱,恐怕也幫不了你什么。”
墨燃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鳳傾華的處境他也知道,但是他舊傷復發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恐怕還會拖累鳳傾華。
“不過你不必擔心,鎮國珠不會輕易易主,強行拿回更是不可行,如果他只是為了鎮國珠,那你應該是安全的。”
墨燃看了鳳傾華一眼,幫著鳳傾華分析了一遍。
“嗯。”
鳳傾華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有什么可以幫你解除這種封印嗎?”
鳳傾華看著墨燃,覺得自己作為鎮國珠的主人,應該幫著他做點什么。
“聽說雪國的皇宮之中有可以吞噬的兵器,或許這個可以有用。”
墨燃炸了眨眼,強忍著睡意和鳳傾華說道。
“在雪國皇宮之中你不早說。”
鳳傾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己上一次都闖了皇宮了,墨燃卻不說兵器的事情。
墨燃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草草地解釋道,“上次沒有想到,你回去吧,我要繼續療養了。”
鳳傾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墨燃一眼,卻是沒有什么辦法。也只能看著他的人形慢慢消散,恢復成一團霧狀。
鳳傾華緩緩睜開眼,看了自己手腕上的束縛,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起來只能靠自己了。
雪錦清醒過來,房間內靜悄悄的,只有翠玉站在一邊。
“翠玉。”
雪錦輕輕喚了一聲,翠玉急忙走了過來。
“公主,您醒了。”
翠玉著急地看著雪錦,“奴婢這就去給您叫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