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華握緊手上的衣袖，眼神猩紅地盯著眼前那滿臉笑意的內侍。
“這眼睛可真漂亮。”
內侍的眼神上上下下掃了鳳傾華一眼，手里的動作也更加急切起來。
雖然是個廢人，但是那張臉可真是太嬌嫩了。
鳳傾華緊緊閉上了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哎喲。”
一聲哀嚎聲響了起來，內侍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一邊。
“是誰……”
內侍急忙爬起來，抬頭就往外面瞪了過去。
蓮降站在門口，周身氣勢凌厲，看著內侍的眼神中滿是殺意。
“你……你是什么人？”
內侍被蓮降的氣勢震懾住，指著蓮降磕磕巴巴地說道。
蓮降沒有說話，一步一步地朝著內侍走了過去。
內侍往后退了一步，跌跌撞撞地就往后走。
蓮降瞇了瞇眼睛，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滾！”
內侍看著蓮降駭人的神色，不敢多說什么，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往外跑去。
房間里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鳳傾華和蓮降兩個人。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鳳傾華輕微的呼吸聲。
蓮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鳳傾華，眼神微微一動，慢慢走了過去。
鳳傾華的臉色蒼白，臉上還有著些許水漬，衣服皺皺巴巴的，衣襟也被扯開了一些。
蓮降沒有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鳳傾華的性格素來高傲，何時會有這么狼狽的時候。
“傾華。”
蓮降猶豫了半晌，想要伸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做起。
鳳傾華緊閉著眼睛，不愿意去看蓮降。
蓮降默默嘆了口氣，走到一邊拿起一塊干凈的手帕，伸手給鳳傾華擦了擦額頭。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一陣窸窸窣窣收拾東西的聲音。
“你也不要怪我。”
蓮降有些無奈地看了鳳傾華一眼，“即便是沒有我，你也不會逃離這里，雪劍寒是不會放虞姬離開的。”
鳳傾華將頭扭到一邊沒有去看蓮降，蓮降說的這些話她都明白，只不過最后是蓮降做出了這種事情，即便是心中早有準備，鳳傾華心里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你說，如果戰北霄知道你在這里受了這種苦，會怎么樣？”
蓮降拿起帕子，一邊給鳳傾華擦著手指，一邊狀似無意地說道。
鳳傾華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蓮降，“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蓮降抿著嘴角，沒有說話，仔仔細細地替鳳傾華清理著手上的臟污。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蓮降垂下頭，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一早便不愿意你來雪國，但是你卻執意要如此，這一切在最開始的時候便已經注定了。”
“蓮降。”
鳳傾華緩緩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卻滿是冷意。
“你若是敢設計戰北霄，他日我必然不會放過你。”
鳳傾華直視著蓮降的眼睛，那眼神中是清晰可見的恨意。
蓮降沉默了半晌，終究是沒有說什么，替鳳傾華整理好衣襟，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間的門被緊緊關上，鳳傾華才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心里卻涌起一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