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
蔣婉伸手,幾下將景郁拉了回來,護在自己身后。
軒轅藺甩了甩手,回頭看了一眼樓下圍觀的眾人,起身慢慢朝樓上走去,“有什么事情,先上樓再說吧。”
景郁憤憤地看了軒轅藺一眼,跟著蔣婉一起上了樓。
“沒事吧?”
蔣婉故意落在了后面,壓低聲音問向景郁。
“沒事。”
景郁聲音悶悶地,搖了搖頭。
“二殿下,今日之事是景郁太過沖動了,我代他替您賠個不是。”
蔣婉擋在景郁面前,朝軒轅藺作了個揖。
軒轅藺扭頭,輕笑著看向景郁,“景公子今日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沖了上來,倒真是嚇了本王一跳呢!”
景郁握緊了拳頭,怒瞪著軒轅藺,一句話也沒有說,他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軒轅藺妄想輕薄蔣婉的話。
“罷了。”
軒轅藺擺了擺手,“既然是婉兒求情,那本王便不再追究了。”
景郁眼含怒火,婉兒這種稱呼豈是軒轅藺可以叫的,簡直是不知廉恥。
“景郁。”
蔣婉拉住景郁的手,低聲說道,“他可是東禹國的王爺。”
“殿下請。”
蔣婉拉著景郁,走到了一邊坐下,“殿下的武功已經遠在蔣婉之上了,日后殿下也不必再來找我討教了。”
蔣婉輕笑著說道,藏在桌下的手暗暗地拍了拍景郁的手背,示意他不要生氣。
軒轅藺卻是挑眉一笑,“本王倒是覺得和婉兒還有許多地方可以學的。”
“殿下說笑了。”
蔣婉臉色不變,“蔣婉身為天陵國的臣子,自然應當以天陵國為重,如今天陵國泰民安,蔣婉才敢忙中偷閑,否則蔣婉是絕對不敢如此隨性的。”
景郁端坐一邊,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了,只是看向軒轅藺的眼神卻是依舊不善。
“殿下慢用,我和景郁就先告退了。”
說著蔣婉站起身,拉著景郁就朝外走。
“你剛才太沖動了。”
蔣婉微微皺眉,不贊同地看了景郁一眼,景郁的功夫根本就不是軒轅藺的對手,若是軒轅藺真的下了死手,恐怕景郁如今根本不可能這樣生龍活虎地站在這里。
景郁沒有說話,臉色有些陰沉,蔣婉是受人愛戴的將軍,他不過是師兄身邊的一個江湖郎中而已,這種身份的不對等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你沒事吧?”
蔣婉看著景郁的神情,便知道是他又想多了。
“下此不要這么沖動了,還疼不疼?”
說著蔣婉便撫上了景郁的臉,看著那顯而易見的傷口,心疼地說道。
“婉兒。”
景郁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蔣婉,“對不起。”
蔣婉愣了一下,才伸手抱住景郁的背,“你這是怎么了?”
“我不該這樣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