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去。”
景郁黑著一張臉站在蔣婉面前,那個軒轅藺又借著討教武藝的幌子過來找他們麻煩。
蔣婉無奈地看著景郁,若是軒轅藺像之前那樣死纏爛打,她還真的可以視而不見,可如今軒轅藺舉著兩國友好的旗子,過來向她討教武藝,她若是再拒絕,恐怕就不是很合適了。
“只是討教武藝而已。”
蔣婉安慰道,景郁因為這件事吃醋,她心里也開心。
“那軒轅藺可不這么想。”
景郁冷哼一聲,“我看那個軒轅藺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故意接近你。”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軒轅藺那種身份怎么看得上我,之前肯定也就是一時興起。”
蔣婉拍了拍景郁的肩,一臉的不以為意,在她看來,軒轅藺是這種身份怎么會看上她這種無名小卒,只不過是從來沒有遇見過女將軍,才會一時興起。
看著蔣婉的背影,景郁一臉郁悶。
鳳傾華還是如往常一樣,每日都在宮中為皇后施針,虞姬也是,每日都在宮里變著花樣的給皇后做藥膳。
關于鳳傾華的傳聞已經傳得神乎其神了,對鳳傾華的稱呼也成小公子變成了風神醫。
有鳳傾華的施針,皇后每日都可以清醒那么一小會,整個人的精神氣色也好了不少。
“風神醫的醫術是真的厲害啊。”
御膳房之中,兩個正在熬藥的小宮女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是啊,這才短短幾天,就解決了皇后娘娘的病。”
另一個丫鬟跟著笑著附和道,如今皇后娘娘的身子有了好轉,整個皇宮的氛圍似乎又有了些許變化。
“那風公子醫術雖然厲害,不過我倒是聽說他有許多怪癖呢!”
宮女壓低聲音,偷偷地說道。
“聽說這風公子一點都不近女色,甚至就連洗澡的時候都不要人伺候呢!”
小宮女捏著帕子小聲說道,甚至還隱隱帶了一點笑意。
北冥昊站在廚房外,聽著里面的竊竊私語聲,微微皺了皺眉,皇后的病本來就古怪,太醫查不出來病癥不說,還一直都是昏睡狀態。
有個年輕男子揭了皇榜的事情他也聽說了,這名江湖郎中身份倒也怪異,他查了許久竟然都沒有查到些什么。
“參見大殿下。”
直到北冥昊的身影出現在御膳房之時,兩個宮女急忙低下頭,朝北冥昊行禮。
北冥昊點了點頭,“嗯,皇后的藥,交給我吧。”
這幾日他一直忙著查找鳳傾華和戰北霄的線索,都沒有來得及來皇宮看望皇后,如今線索也斷了,他只好暫時先將重心放到皇宮之中。
兩個宮女看北冥昊似乎并沒有要追究她們責任的意思,這才松了口氣,恭敬地將湯藥遞了上去。
“兒臣見過母后。”
北冥昊朝皇后請了安,在皇后的示意下才慢慢站起身。
“你今日怎么得空來看我?”
皇后難得清醒一會,整個人的狀態都很不錯。
北冥昊站起身,將湯藥遞給心兒,“兒臣擔憂母后的身體,特意過來看看。”
鳳傾華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北冥昊看了一眼鳳傾華,輕笑著說道,“這位就是那位風行風神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