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著獨孤月憐的面,他們可不敢說這些話。
“師兄。”
獨孤月憐走了進去,看著已經瘦了一圈的戰北霄,眼神滿是心疼,“師兄,你何必如此固執呢,只要你答應娶我,我立馬就給你解藥。”
早在獨孤月憐的聲音傳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收回了暗暗運功的手,如今他的功力已經恢復了五成,但是為了確保事情萬無一失,他還是要再陪著獨孤月憐好好演一場戲。
“不需要。”
戰北霄冷冷拒絕道,“你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師兄,你為什么就這么厭惡我?”
獨孤月憐站起身,情緒激動地看著戰北霄,“你知不知道如今天陵國已經打亂了,赫穆讓人控制住了西夏,就連鳳傾華就要成為他的王妃了,你居然還在這里傻等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鳳傾華?”
“你哪里都比不上。”
戰北霄有些厭惡地看了獨孤月憐一眼,“至少傾華不會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獨孤月憐凄凄一笑,“看起來我們青梅竹馬的情誼到底是抵不上鳳傾華的后來者居上。”
“你與本王之間不算青梅竹馬。”
戰北霄冷冷打斷獨孤月憐,他最不喜別人拿著舊事和他說那些舊情。
獨孤月憐臉色慘白地看著戰北霄,她早就體會過了不是嗎,師兄的冷情是無人能及的。
“既然如此,那師兄便好好在這里呆著吧,到時候,赫穆與鳳傾華的大婚,我想,師兄也一定很想去看看。”
獨孤月憐嘲諷一笑,轉身走了出去,既然他得不到戰北霄,那戰北霄和鳳傾華也休想好過。
獨孤月憐出了房間,戰北霄才松了口氣,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他感覺的出來,自己的功力已經恢復了不少,要想逃出這里,應該并非難事。
獨孤月憐剛出房間,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玦鼎看了一眼戰北霄,并不意外戰北霄身上的功力已經恢復。
“解藥。”
玦鼎又扔了一顆藥丸給戰北霄,坐在一邊給自己看著戰北霄。
他其實也并不理解,那個人為什么要救戰北霄。
“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玦鼎看著戰北霄懷疑的神色,隨口說了一句。
戰北霄沒有懷疑,直接將藥丸咽了進去。
“走吧。”
玦鼎看了一眼外面的侍衛,“這幾日侍衛的換班情況你也應該摸清楚了吧?”
戰北霄沒有說話,感受著身上源源不斷的力量,他身上的軟筋散,應該已經解的差不多了。
戰北霄回頭看了玦鼎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侍衛知道戰北霄中了軟筋散,對戰北霄的看守也是十分松懈,根本沒有意識到戰北霄已經逃了出去。
直到幾個時辰之后,侍衛才發向戰北霄的人已經不見了。
“怎么回事!”
獨孤月憐神色猙獰地看著跪了滿地的侍衛,怒罵道,“一群廢物,連他什么時候恢復了功力都不知道,要你們有什么用!”
侍衛低著頭,不敢吭聲,心里也是十分疑惑,這些日子戰北霄的表現都很正常啊,一點也不像恢復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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