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讓憤憤地出了王府,她是真不知道鳳傾華到底哪里好,為什么所有人都護著她,就連蓮降那樣冷清的人都會維護她。
阿讓越想越氣,也不顧著路,一直往前走著,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阿讓心里才覺得有些害怕。
這里是哪里。
阿讓看著周圍,心里有些緊張,本來她對這京城就不是很熟悉。
隱在暗處的幾個人看著阿讓,小聲說了幾句,隨即一陣迷煙吹了出去,阿讓還沒有察覺到不對,隨即便暈了過去。
“好像是個小姑娘。”
兩個人手下走出去,踢了踢已經暈倒的阿讓。“看樣子像是迷路了。”
“去告訴大人,有人誤闖了這里。”
其中一個手下朝另一個人說道。
另一男人快速跑了出去,很快便走了回來,后面還跟著一個人,竟然是南宮極。
“大人,就是她。”
手下指了指已經暈了過去的阿讓,“這小姑娘迷路了,走到了這里,我們為了防止暴露,我們給她用了迷魂香。”
南宮極掃了阿讓一眼,走上前,伸手替她把了把脈,看樣子小小一個,身上的脈象倒是不錯。
“把人帶下去吧,是個煉藥的好苗子。”
南宮極聲音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手下低著頭,抬著阿讓走了出去。
“挺可憐的小姑娘,這就被當成了藥人。”
一個手下看著瘦弱的阿讓,心里有些不忍道。
另一個手下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不該動的心思不要動。”
隨即男人將阿讓關進暗牢之中,“是她自己走到了這里,怪不得別人,還有剛才那種話不要讓大人聽見,否則咱們都要完蛋。”
“嗯。”
男人被嚇出一身冷汗,急忙點點頭。
“你以為這藥人是誰都能當的?”
男人壓低聲音說道,就他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做這個藥人,不僅是身體素質要求高,精神力也一定要強大,否則根本承受不住。
兩個人看了一眼暗牢的方向,腳步匆匆地往外走。
道觀的修建本來就在城中掀起了一波熱潮,大家對這個天師都很是好奇,道觀剛剛建成,整日都門庭若市,沒過多久,大家都稱呼這個道法天師為活神仙。
“師兄,不好了。”
景郁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伸手將手里的書信遞到戰北霄手里,“這是錦州那邊加急傳過來的密報。”
戰北霄和鳳傾華對視一眼,立馬打開書信,果然是加急密報。
景郁站在一邊,心里也有些著急,這些都是師兄安插在各個地方的眼線,除非特殊情況,他們很少會使用加急密報。
戰北霄和鳳傾華看完之后,將密報遞給了景郁。
錦州那邊突發奇怪病癥,許多百姓一夜之間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失去了靈魂,有時候甚至會發瘋,見到人就咬。
景郁緊皺著眉,“師兄,這怎么辦?”
“本王和傾華親自前往,你留在京城之中。”
戰北霄和鳳傾華對視一眼,兩人達成一致,朝景郁吩咐道。
有鳳傾華在,景郁很放心,朝戰北霄點了點頭,“好,京城這邊交給我就好。”
“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