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人還惡狠狠地瞪了鳳傾華一眼。
鳳傾華手里的銀針透著一絲寒光,悠悠地看了男人一眼,“哦?是嗎?”
“那是當然。”
男人挺了挺胸,一臉囂張地看著鳳傾華。
鳳傾華頓時收斂了笑意,冷哼一聲看向男人,“蔣婉是天陵國的女將軍,是巾幗英雄,你可知道詆毀當朝官員是什么罪名嗎!”
男人被鳳傾華的氣勢嚇得后退一步,依舊狡辯道,“這些也只是我聽說的而已,又沒有說是真實的。”
“你還敢狡辯!”
鳳傾華拿著手里的銀針就要刺過去,卻穩穩地停在了男人的眼前。
男人嚇了一跳,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說,是誰。”
鳳傾華眸光緊緊逼著男人,以前坊間是從來沒有關于蔣婉的這些傳聞的,如今剛來一個蝶舞,便出了這種幺蛾子,這讓她怎么不懷疑。
“我也不知道,只是聽人家說在外面說這些話可以拿到銀子。”
男人垂著頭心里暗道倒霉,別人這都說了好天了,一點事都沒有偏偏一到自己,又這個事情又那個事情的。
“誰說的?”
男人搖了搖頭,“是那日我i在賭場時聽到的,聽說一個女人說的,只要在外面說這些話,就能拿到銀子,說的越難聽越好。”
鳳傾華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下去,一腳踹開眼前的男人。
“以后我再聽到這種話,你們的嘴巴就都不用要了。”
周圍的人被鳳傾華身上強大的氣場震懾,不敢多說一句話。
蔣婉看著鳳傾華維護自己的樣子,心里有些感動。
“跟我回王府。”
鳳傾華拉著蔣婉就往回走,“這個蝶舞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人物,竟然敢這么放肆。”
蔣婉有些猶豫,“但是那畢竟是景郁的母親。”
“這個時候了你還維護著景郁。”
鳳傾華心里微微有些不滿,雖然關于景郁和蔣婉的事情她不好多說什么,也知道景郁現在被景母和蝶舞纏著脫不了身,但是他這樣不反抗的態度卻也算是對她們一種無聲的縱容,這讓鳳傾華心里很是接受不了。
“但是這種事情不能容忍。”
鳳傾華沉聲道,“你是當朝官員,蝶舞隨意散播這樣的言論是對天陵的不敬。”
鳳傾華說的義正言辭,蔣婉也知道鳳傾華這是在為了自己。
也是,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唯唯諾諾的性子,別人都欺負到她的頭上來了,卻還是不知道反擊。
回了王府,鳳傾華直接去了蝶舞的院子。
景母和蝶舞正坐在院子中品茗賞花。
“是你讓人在城中散播關于婉兒的謠言?”
鳳傾華走到蝶舞面前,冷聲問道。
蝶舞看見鳳傾華,先是一愣,隨即看向一旁的蔣婉,心里冷笑一聲,原來是蔣婉請來的救兵。
“你在說什么?”
蝶舞一臉茫然地看著鳳傾華,好像真的不明白鳳傾華的意思。
“你不要再裝了。”
鳳傾華眼里閃過厭惡,對這種人她向來不屑一顧,直接上前一把握住蝶舞的脖子,“這里是七王府,你最好安分守己一點。”
喜歡替嫁醫妃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替嫁醫妃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