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霄直到傍晚才從皇宮回來。
獨孤月憐得到消息之時戰北霄已經又回了皇宮。
聽說戰北霄回來之后和鳳傾華又起了爭執,最后是戰北霄生氣回了皇宮。
獨孤月憐心里既高興又擔憂。
戰北霄和鳳傾華吵架,兩個人生出了嫌隙,這說明她的計劃成功了,但是戰北霄進了皇宮,她也就失去了趁機接近戰北霄的機會。
接連幾日,戰北霄都沒有露面,一直都呆在皇宮之中。
獨孤月憐有些坐立不安,看著云柔回來,急忙迎上前,“怎么樣,師兄還沒有回來嗎?”
看著獨孤月憐滿含期待的眼神,云柔輕輕搖了搖頭,“七王爺一直都沒有回來。”
獨孤月憐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有些著急,心里對鳳傾華也更加憤恨起來,都是因為鳳傾華,師兄才會一直呆在皇宮之中不肯回來。
“小姐,那現在怎么辦啊?”
云柔也有些著急,七王爺賭氣回了皇宮,但是鳳傾華的院子那邊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怎么辦?我怎么知道。”
獨孤月憐瞪了云柔一眼,什么都來問她,她哪知道怎么辦。
云柔低著頭,不敢說話。
獨孤月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云柔不敢多說什么,猶豫地看了獨孤月憐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呵呵。”
院子中忽然傳出來一陣輕笑聲。
“誰?”
獨孤月憐站起身,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圍。
南宮極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輕笑著看向獨孤月憐。
獨孤月憐看著眼前帶著面具的男人,和之前的那個面具男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你是誰?”
獨孤月憐狐疑地看著南宮極,“你和那個人是什么關系?”
南宮極低低笑出聲,“我和他什么關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是來幫你的。”
從獨孤月憐嘴里聽到面具男人的名字,南宮極絲毫不覺得驚訝。
“這瓶藥是給你的。”
南宮極將手里的藥瓶放到石桌上,沉聲道,“這是可以讓人失去記憶的藥,找到時機,給戰北霄服下,你的機會就來了。”
獨孤月憐心里微微一動,“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就像這瓶藥就在這里,用不用也都隨你。”
說完南宮極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獨孤月憐看著石桌上的瓷瓶,猶豫了一會,快步走上前,將藥瓶拿起來藏在袖口之中。
隱在暗處的南宮極看見獨孤月憐的動作,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什么失憶的藥水,只不過是幌子而已,只要戰北霄服下這藥水,哪怕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
獨孤月憐看著摩挲著手里的瓷瓶,心里蠢蠢欲動,要是師兄忘記了鳳傾華,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小布,你跟我過來。”
蓮降朝小乞丐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自己。
小布這個名字是他在路上隨意起的,小布本人也沒有反對,蓮降自然是也不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