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綠袖扯出一抹笑容，扯動嘴角時下顎處的疼痛讓她一下子就有些忍不住眼淚。
比薩慌忙上前，輕輕替南宮綠袖擦了擦眼淚，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殺了我。”
南宮綠袖嘴角微動，無聲地擠出幾個字。
比薩雙手猛地一縮，急忙搖了搖頭，“不。”
南宮綠袖目光哀求地看著比薩，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兩個人似乎都有些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只是南宮綠袖心里也清楚，他們兩個人，永遠都是不可能的。
南宮綠袖緩緩伸出手，握住了比薩的一根手指，伸手輕輕捏了捏他，輕笑著看向比薩。
比薩無力地垂下頭，從懷里拿出一顆藥丸，慢慢走上前扶起南宮綠袖，柔聲道，“那樣太疼了，吃了藥，就睡吧，睡著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南宮綠袖毫不猶豫地接過藥丸塞進了嘴里。
比薩握緊了拳頭，目光隱忍地看著在自己懷里漸漸沒了呼吸的南宮綠袖。
“睡吧。”
比薩看著南宮綠袖安靜的樣子，一遍遍地重復道，“睡吧，綠袖。”
都是自己太過無能，才會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
“你這是干什么！”
南宮極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看著躺在比薩懷里的南宮綠袖，眼神惱怒，這可是他找來的藥引，是新的實驗品。
比薩像是沒有聽見南宮極的怒吼聲一樣，緩緩將南宮綠袖放下，隨即站起身，環顧著周圍，諷刺地說道，“我都不知道，南宮大人竟然還有這么一處好地方。”
比薩咬著牙，說到好地方幾個字的時候語氣明顯重了許多。
“綠袖是我的女兒，殿下你這樣，不合適吧。”
南宮極的聲音冰冷，看著比薩的眼神也沒有一絲溫度。
比薩看著南宮極，冷笑一聲，“我是鮮卑族王子，南宮大人還是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南宮極皺著眉，有些不悅地看著比薩，以前比薩對自己可是尊重至極，什么時候拿鮮卑王子的身份壓過自己。
說完比薩也不再去看南宮極的臉色，彎腰抱起南宮綠袖，轉身直接走了出去。
“混帳！”
南宮極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渾身都散發著戾氣。
一只翠鳥飛了進來，停在了鳳傾華的肩膀之上。
鳳傾華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里的紙條，眼神有些黯淡。
這是從南宮綠袖那里飛來的翠鳥。
鳳傾華心里大概也清楚，這時候南宮綠袖恐怕也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對南宮綠袖，鳳傾華說不上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只覺得有些惋惜。
只怕南宮綠袖不小心看見的藥丸，有一種就是南宮極和云破天聯手的那個藥丸。
戰北霄接過鳳傾華手里的紙條看了看，緊跟著皺了皺眉。
青煥有些驚訝地看著戰北霄和鳳傾華，兩個人之間竟然這么熟悉嗎，熟悉到可以隨意看掌門的情報？
不過青煥也不傻，這種時候只要裝作沒看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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