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天出了禁閉室,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總覺得鳳傾華和戰北霄之間的氛圍怪怪的,而且之前自己和戰北霄交手的時候,他的功力明明不弱,為什么兩次都不能打敗鳳傾華。
越想越覺得不對,云破天快步往回走,他倒要看看,兩個人到底時認識還是不認識。
無論鳳傾華怎么說,戰北霄都是不肯松開鳳傾華,兩個人只好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曖昧的姿勢談了許久。
“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暴露身份。”
鳳傾華再一次叮囑道,以前她總覺得戰北霄做事十分穩重,沒有把握的事情從來不會做,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些顛覆鳳傾華對戰北霄的印象。
“你們在干什么!”
云破天大喝一聲,看著禁閉室內坐姿親昵的兩個人,高聲喊道。
他就覺得兩個人之間關系很奇怪,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是如此關系!
“你還說你沒有袒護于他!”
云破天質問著鳳傾華,“你什么時候與他認識的?”
鳳傾華臉上的慌亂只是一閃而過,隨即便勾住了戰北霄的脖子,“剛剛認識的啊。”
云破天的眼角跳了跳,怒瞪著鳳傾華,“你還不承認?”
想到之前在鬼煙島的一切,云破天心里暗道不妙,若是鳳傾華與戰北霄真的早就認識,那在鬼煙島也就是兩個人在演戲了。
鳳傾華皺著眉看向云破天,沉聲道,“師叔怎么去而復返了?”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一口咬定自己同戰北霄是今日才剛剛認識的了。
云破天冷笑一聲,“若是我不回來,又怎么會知道你們倆早就認識。”
“是不是你們倆相互勾結,暗自命令他偷襲藏寶閣的?”
云破天看著鳳傾華,十分不悅道,只要他能夠抓到鳳傾華的把柄,想要讓她交出掌門令,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鳳傾華當然不會讓云破天如愿。
“師叔這是什么話。”鳳傾華挑了挑眉,雙手輕佻地摸上了戰北霄的臉,“師侄只不過是看上了這張臉而已。”
鳳傾華的美目在戰北霄的臉上流轉著,一副癡迷于相貌的模樣。
云破天臉色微變,指著鳳傾華道,“休要胡鬧!”
鳳傾華撇了撇嘴,坐正了身子,沒有再去看戰北霄,反而站起身走到云破天面前,“師叔,人都有七情六欲的,這也都是人之常情。”
云破天難以置信地看著鳳傾華,沒想到鳳傾華竟然還是這么一個人。
鳳傾華看著云破天臉色鐵青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師叔,倒是你,這么急匆匆地跑回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云破天的臉色難看,沒有想到鳳傾華竟然會做出這樣孟浪的事情。
“師叔。”
鳳傾華嬌笑道,“您這一趟回來可沒什么事情,倒是打擾了師侄的好事。”
“你!”
云破天臉色微紅,沒想到鳳傾華說話竟然這樣毫無遮攔。
“荒唐,真是荒唐!”
云破天再次甩了袖子,轉身走了出去。
鳳傾華撇了撇嘴,沒想到這個云破天竟然這么好哄,這樣一個蹩腳的理由他都會相信,真是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