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不等鳳傾華出手，冷凝霜先一步將匕首奪了過來。
“我不要你的命。”冷凝霜搖了搖頭，隨即指了指鳳傾華，“我要她的命。”
虞姬神色一僵，下意識地握住了鳳傾華，這個女兒也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她不允許鳳傾華出事。
“不行。”虞姬握著鳳傾華的手，一臉哀求地看著冷凝霜，“你妹妹從小也就與我失散了，這么多年來，她也是自己一個人，你妹妹是無辜的。”
都這個時候了，虞姬還是這么護著鳳傾華。
冷凝霜眼里一陣瘋狂，高聲道，“不行，她必須死！”
“憑什么啊。”冷凝霜指了指鳳傾華，凄凄笑道，“都是一樣的母親，一樣的容貌，憑什么她的人生就這么順遂！”
虞姬愣愣看著冷凝霜，不明白為什么冷凝霜會有這種想法。
鳳傾華也是一出生之后便被養在了天機門，現在的她表面上風光無比，那小時候吃了多少苦才練就現在一身的武藝，虞姬不敢想，她只覺得自己失敗極了，兩個人女兒的成長她都一點都沒有參加。
冷凝霜卻不管這些，只是定定地看著鳳傾華，“怎么？你不愿意？”
鳳傾華看著虞姬微微顫抖的肩膀，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她沒有想到，娘親的身上竟然還有著這么一個秘密。
不過她不怪娘親，娘親這一輩子也很辛苦。
“你的遭遇，我很抱歉。”
鳳傾華慢慢走到冷凝霜面前，直視著冷凝霜的眼睛，“每個人都不容易，你看到現在的我有一手好醫術，但是你不知道我到底要經歷什么樣的痛苦。”
鳳傾華的眼神平靜幽深，看得冷凝霜心里一陣慌亂。
“說到底，你還不是怕死，還是說，你對母親的感情只不過是表面工作。”
冷凝霜咬牙看著鳳傾華，都是虞姬的女兒，憑什么鳳傾華這么好命，有這么多的好朋友，還有一個甘愿為她赴死的男人。
鳳傾華接過冷凝霜手里的匕首，“如果你覺得是因為才造成了你的悲劇，那么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來歸還。”
“祖師奶奶！”
“師父！”
五毒子和聶寒星同時喊了起來。
說起來，聽到這樣復雜的關系時，幾個人的心里也都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聽到鳳傾華竟然愿意放棄自己的生命，這更是讓他們不敢想象。
鳳傾華沒有理會他們，繼續說道，“我知道，蠱蟲是你下的，我希望，用我的死，能夠換戰北霄一命。”
“你在胡說什么！”冷凝霜的情緒頓時又憤怒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不知道戰北霄的門派與你向來是勢不兩立的嗎，你竟然要救自己的仇人，真是荒謬！”
鳳傾華瞇了瞇眼，看著情緒激動的冷凝霜，悄悄地朝周圍使了個一個眼色。
逃過追殺，戰北霄看著自己渾身的傷，暈倒在了路邊。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她和鳳傾華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世界，兩個人成婚了，而且過得十分幸福美滿。
不對。
不是這樣的。
戰北霄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夢境。
這是夢境！
戰北霄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這些疼痛卻是十分真實的，但是戰北霄知道，自己如果一個分心，很容易就會被吞噬，然后永遠地沉溺在這夢境之中。
連蓮降和白子揚守在房間，緊緊地盯著戰北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