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離挨了狄丘一巴掌之后才算徹底清醒過來。
自己到底還是太天真了,狄丘是個喜好美色之徒,他會救自己,也不過是看在自己這張臉的份上,又或者是因為自己是南宮極的女兒,他不過是想給南宮極找不痛快。
“呵呵。”南宮月離坐在銅鏡前,癡癡笑了幾聲,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她被關進地牢,失了貞節,南宮綠袖那個賤人,定是她勾搭上了比薩,否則比薩怎么會這么幫著她。
南宮月離握緊了拳頭,眼神變得狠毒起來,她如今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她又怎么會讓南宮綠袖好過。
“大祭司。”
南宮月離進了狄丘的房間,慢慢走到狄丘旁邊,將手上的清酒放到了桌幾上。
狄丘懶懶抬頭,南宮月離一襲紅裙,一雙明眸比桃花還要媚了幾分,十分勾人心弦,不盈一握的腰肢更是平添了一絲誘惑。
狄丘伸手一把將南宮月離抱在了懷里。
“你怎么來了。”狄丘雙手已經撫摸上了南宮月離的腰,朝南宮月離咬著耳朵道。
南宮月離伸手勾住狄丘的脖子,聲音嬌媚,“今日是我沖撞了大祭司,大祭司是月離的救命恩人,以后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狄丘低低笑出聲,雙手摸了一把,“真乖。”
南宮月離眼睛轉了轉,繼續說道,“只是綠袖是月離的妹妹,她竟然這般對待我,實在是令我心寒。”
狄丘的雙手在南宮月離身上繼續游走著,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打算做什么?”
南宮月離的氣息不穩,開始嬌喘起來,“比薩倒是待南宮綠袖不從錯,若是能夠讓二人生出嫌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好,聽你的。”狄丘滿口答應道,俯身將南宮月離抱在了懷里,朝榻上走去。
南宮月離看著南宮綠袖,心里的恨意蹭蹭上漲,若非南宮綠袖,自己現在又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有狄丘幫忙,南宮月離做起事情來倒是輕松了許多。
南宮月離站在假山之后,看著比薩和南宮綠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不過是找了幾個丫鬟,安排了一出戲而已,比薩便對南宮綠袖生了嫌隙,看起來這比薩對南宮綠袖,也不過如此嘛。
剛出院子,南宮月離就遇見了南宮極。
“綠袖的事情,是你設計的?”南宮極看著南宮月離,眼神冰冷,仿佛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什么仇人一樣。
南宮月離被南宮極的眼神刺了一下,冷笑一聲,冷嘲道,“以前我倒是沒有發現,原來父親竟然這么關心三妹。”
南宮極瞇了瞇眼,沉聲喝道,“胡鬧!綠袖和比薩鬧僵,于你我有什么好處!”
“和我有什么關系嗎?”南宮月離冷笑著看向南宮極,南宮極向來就是個自私的人。
南宮極氣急,抬手就想要朝南宮月離打去。
“南宮大人。”狄丘笑瞇瞇地走了過來,將南宮月離摟在了懷里,“動我的女人,不太好吧?”
南宮月離靠在狄丘懷里,看著南宮極,神色冰冷。
鳳傾華陪著蔣婉來了藥爐。
“這樣可以嗎?”蔣婉有些猶豫地看了鳳傾華一眼,心里有些糾結。
鳳傾華點點頭,鼓勵地看了蔣婉一眼,“肯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