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統帝愣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你......”宣統帝看著蓮降,聲音有些顫抖,“你和邕太尉是什么關系?”
蓮降看著宣統帝驟然灰敗的臉色,也陷入了沉默。
流影和景郁站在一邊,心里似乎已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你是他的后人?”宣統帝驚愕地看著蓮降,慢慢走到了蓮降的面前。
蓮降扭開頭,對宣統帝的話不置可否,冷嘲道,“怎么,難道你要殺了我這個叛國余孽嗎?”
“你當真是他的后代?”宣統帝顫抖著手,伸手就要去抓蓮降的胳膊。
蓮降皺了皺眉,不著痕跡地避開宣統帝。
宣統帝微微嘆了口氣,整個人都頹敗了幾分,“朕自登基以來,最對不起的人除了老七,就是太尉了。”
景郁看了蓮降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流影給景郁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要讓他們自己解決,更何況這件事涉及到當年邕太尉通敵謀反之事,他們自然不能多事。
“事情已經過了這么多年,還不是由著你說。”蓮降不為所動,當年出事之時,他年紀尚小,是祖父想法設法讓他活了下來。當年太尉府的慘狀,宣統帝的幾句悔恨又能有什么用。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宣統帝看向蓮降,聲音也滄桑了許多。
蓮降并沒有回答宣統帝,只是目光隱忍地看著他,“你難道以為這件事是你幾句話就可以晚會的嗎?”
“當年我年紀尚小,眼睜睜地看著禁衛軍將太尉府的數百號人全部斬殺,最后一把火將太尉府燒成了灰燼。”
蓮降目光緊緊盯著宣統帝,一字一句地說道,“祖父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從書信被搜出到太尉府滿門抄斬,僅僅只用了三天時間。”
宣統帝站在那里,心痛地看著蓮降,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什么話來。
“你永遠不要想著我會原諒你,太尉府的幾百條人命也不會!”
說著蓮降轉身就出了房間。
景郁站在一邊,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你們倆先回去吧。”宣統帝一時間像是老了許多,說話也低沉了許多。
“是。”流影抱拳,拉著景郁就準備離開。
宣統帝忽然回頭喊住了兩個人,“對了,要是老七和鳳丫頭有什么消息了,記得和朕說一聲。”
“皇上放心。”景郁看著宣統帝,和流影一起走了出去。
景郁嘆了口氣,“最怕的就是這兩個人正面碰上,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流影倒是不這么認為,“你不覺得讓陛下和蓮降公子這樣坦誠布公也挺好的嗎,而且看陛下的樣子當年的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簡單。”
景郁想了想,“也是,我去瞧瞧百里兄。”
“失敗了?”南宮極皺了皺眉,語氣陰狠,“這么多人都殺不了他們兩個嗎?”
黑衣人臉色還有些虛弱,“是鳳傾華太過狡猾,不知道用了什么毒藥,大家如今四肢乏力,內力盡失,根本無法追蹤。”
南宮極氣得一腳將黑衣人踹倒在地,“我培養你們這么多年,就是讓你們去殺個人,結果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皇帝呢?”南宮極沉聲看向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