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愣愣地看著戰北霄,師兄剛才拿的,那可是藥酒,還是他特制的藥酒啊!
“你還說這里沒酒,這不是嗎?”戰北霄皺眉看向景郁,神色有些不滿。
景郁被戰北霄一看,頓時不敢再說話。
“還不過來陪本王一起!”戰北霄又朝景郁看了過去。
景郁欲哭無淚,只好走到了戰北霄的對面坐下。
戰北霄似乎是有心事,一杯接著一杯,景郁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卻不敢多說什么。
“師兄,我去給你再拿點酒啊。”景郁不敢提醒戰北霄,這種時候還是把鳳傾華找來比較合適。
戰北霄沒有說話,景郁趕緊跑了出去。
剛出院子,景郁就遇見了鳳傾華。
“你快跟我走。”景郁伸手拉著鳳傾華就往里走。
鳳傾華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景郁,“你放開我,我得去找戰北霄呢。”
“師兄就在我那。”景郁有些無奈,“你快過去看看吧。”
鳳傾華皺眉看著景郁,跟著景郁進了院子。
剛一開門,鳳傾華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
“你給他喝的什么?”鳳傾華瞪了一眼景郁。
景郁也是一臉心疼,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泡好的藥酒,居然被師兄一口氣都喝完了。
“是師兄自己拿著喝的,師兄氣沖沖地過來,我哪敢攔著他啊!”景郁苦著一張臉,他才是最慘的那一個。
鳳傾華走到戰北霄身邊,“你別擔心,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皇上不會有事的。”
鳳傾華以為戰北霄是擔心宣統帝,所以才會借酒澆愁。
戰北霄頭發有些微亂,抬頭看了一眼鳳傾華,甩開鳳傾華的手,“本王不用你管。”
鳳傾華將手里的木偶遞了過去,“喏,這個給你。”
戰北霄的目光落在鳳傾華手上的木偶上,木偶雕刻得雖然有些粗糙,確實惟妙惟肖,看起來的確和他有幾分相似。
只是一想到鳳傾華雕刻這個娃娃是為了報恩,戰北霄頓時沒了興趣。
“本王不需要!”戰北霄一把奪過鳳傾華手里的木偶,直接摔到了一邊。
戰北霄的力氣大,木偶竟然直接摔成了兩截。
鳳傾華的臉色冷了下來,“你發什么瘋!”
鳳傾華有些心疼地看著斷成兩截的娃娃,不滿地看著戰北霄。
戰北霄猛地站起來,因為醉酒重心不穩還晃了晃,“對!本王就是在發瘋!”
鳳傾華愣愣地看著戰北霄,戰北霄這是喝醉了?
戰北霄的腳步虛浮,指著鳳傾華道,“鳳傾華,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鳳傾華眨著眼睛,愣在原地。
景郁站在一邊,也已經傻了眼,師兄居然喝醉了。
戰北霄伸手一把抱住鳳傾華,湊近鳳傾華的耳邊,低聲說道,“叫一聲哥哥,本王就原諒你。”
鳳傾華臉色一紅,伸手一把推開戰北霄,“你喝多了,我先走了。”
說著鳳傾華就要往外跑。
雖然戰北霄喝醉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戰北霄的身手。
“叫不叫?”戰北霄一把拉住鳳傾華,將人禁錮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