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如此對哀家說話!”
鳳傾華笑道:“民女只是好心提醒太后,王爺臨走前讓民女好好照顧它,若是它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您出了什么事情,民女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您還是不要常來這院子的好。”
“那就不能將它送回去?”太后只要想到自己跟一只老虎在一個寺廟,晚上睡覺只怕都不會安穩。
鳳傾華無辜道:“可以的,只是王府中沒有人能管得住白霜,它正好與我有緣,平素也只聽我跟王爺的話,太后若是害怕,不如送我們一同下山?”
太后怎么愿意,她才將鳳傾華弄來,還沒有怎么磋磨她,怎么甘心就這么放她走。
“你確定你能管住它?”
“是的。”
太后深吸了口氣:“那好,那你便將它關好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哀家一定拿你跟七王府問罪!”
“是。”鳳傾華點頭。
“哀家命你去抄寫的經文抄了多少,拿來給哀家看看。”太后理了理剛剛被弄皺的衣袍,開口道。
鳳傾華朝著白霜使了個眼色,白霜回了屋里,咬著一疊沾著墨的紙過來。
鳳傾華笑著道:“太后,白霜看上去很喜歡您呢,聽您說要看經文,主動就去幫您取過來了。”
太后手指僵硬,她可不稀罕被這畜生喜歡。
“你去拿過來。”
鳳傾華裝模作樣地想要從白霜的牙縫里將紙拿出,白霜卻是將頭一扭,直接一步一步悠閑地朝著太后而去。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太后直接嚇得直接站在凳子上。
“護駕,護駕!”太后喊道。
鳳傾華道:“太后,白霜這是想要讓您哪經文呢。”
太后低頭一看,就見自己腳邊,那白虎就那么仰著頭,虎目威嚴,口中咬著卷著的紙張,那紙被它的口水浸濕,隱約透出里面的墨跡。
老虎的牙齒鋒利,只怕能輕易地咬斷脖子,太后怎么敢去拿。
立即道:“不,不用了,哀家相信你不會讓哀家失望,繼續抄寫,回,回去!”
“白霜,還不恭送太后娘娘?”鳳傾華故作慈愛地道。
白霜后退了幾步,那些宮人門連忙扶著太后,也顧不上什么威儀,腳下生風,走的特別快,很快院子里面便只剩下了原先的那幾位嬤嬤。
鳳傾華拍拍白霜的頭:“干的不錯,今天咱們吃點新鮮的。”
白霜喚了喚尾巴,將那條長長的虎尾甩得虎虎生風。
鳳傾華嘴角微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直老虎的反應。
“鳳,鳳姑娘起身,奴婢們去給您打水梳洗。”
“好的,幫我多打一盆。”鳳傾華道。
過了一會,水打開之后放在院中的石桌上,鳳傾華先是給自己洗了臉,用鹽刷了牙,這才叫白霜。
白霜慢吞吞走到她身邊,在看到鳳傾華身后拿出的刷子之后,直接愣在了原地,憤怒地吼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