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如花臉色皺成苦瓜,嫻貴妃說的帶回來就是一句話,但是他怎么覺得,這三個字做起來這么困難呢。
如花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反正還有時間,以后再想吧,頭痛。
他看向楚錦年,入眼就是一雙黑眼圈:“公子昨夜沒睡嗎?”
楚錦年一心烤紅薯,沒理他。
如花:“公子昨夜沒睡好嗎?”
楚錦年把紅薯翻了個個,依舊沒有說話。
如花:“公子,可是在為國公府的寧小姐傷懷?”
楚錦年轉過了頭,看向如花,
“怎么可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為他傷懷,怎么可能,笑話。
哼,本公子玉樹臨風,才高八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為她傷懷,你怕不是眼睛長到后腦勺上去了。”
如花噎住。
楚錦年:“怎么,本公子說得不對?”
如花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太對了。”
楚錦年輕哼了一聲,看向窗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著頭繼續烤紅薯。
如花看楚錦年對提起綰寧反應那么大,內心嘀咕:本來就是還不承認。
但臉上卻不敢顯露分毫,喉嚨里的那句:公子口不對心,直接咽了下去。
屋子里,重新陷入靜謐,只有碳盆里傳來輕微的木炭燃燒時斷裂的咔嚓聲。
“咳咳……”
“那個……,公子,咱們要不出去溜達溜達?散散心?”
楚錦年不說話。
如花:“聽聞自從逸王接手了燕來樓之后,整出了一系列的新鮮玩意兒。什么詩畫品鑒會,歌舞表演會,別的地方聽都沒聽說過的,還挺有意思的,咱們,要不去瞅瞅?”
如花陪著笑臉,以往他家公子是最喜歡在這些新鮮事情上湊熱鬧的,這會為了讓自家主子開心,他也是絞盡腦汁費盡心思。
楚錦年一動不動。
如花悄悄瞥了一眼楚錦年,腦子里琢磨了一圈,鼓起勇氣開口道:
“公子,不然咱們去國公府逛逛吧,咱們去和老夫人聊聊天,正好寧小姐今日不在。”
楚錦年慢悠悠的往如花看過來,如花一看這反應:有戲。
趕忙接話繼續說道:“咱們沒事去詐詐老夫人,沒準還能套出點什么有用的線索,也算是咱們在干正事。”
如花努力的找借口,說完一臉期待的看向楚錦年。
楚錦年:“她去哪了?”
如花一臉懵逼:誰……誰去哪了?不是應該說去不去國公府嗎?
隨即一下反應過來,往楚錦年湊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