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人和親,既然東晉公主不可能陪著大皇子困在大皇子府,那么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大皇子不必再困在府中,可以保持正常的皇子身份……
不可以,這絕對不可以。
有幕僚上前開口道:“王爺,這件事照理來說是行得通,只不過我們錯過了最佳的時機,若在刺客事情發生之前,王爺想辦法促成和東晉的婚事,確實能打亂策王的計劃,但現在怕是不行。
現在十三公主已經住進了大皇子府,這時我們再有這樣的提議,定會惹得陛下懷疑,說不好還會被策王鉆了空子,到時候得不償失。
君恒有些氣急敗壞,“那你們說,這件事本王應該怎么辦?”
幕僚們不約而同的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對著君恒開口道:“阻止和親。”
君恒:“怎么阻止?”
幕僚:“王爺,這件事對大皇子有好處,他必定是同意的,沒準已經私底下和策王達成了什么協議,我們不能找他。否則無異于與虎謀皮。既然一邊行不通,那突破點就一定是在另外一邊。”
君恒:“你是說九皇子和十三公主?”
“不錯。”
君恒眉頭緊皺,上一回他還沒想到和親這一點,但是卻也知道,讓楚幽待在大皇子府時間越久對他越不利,便想著讓楚幽離開大皇子府,為此還特意跑了一趟東晉使臣別院,也讓自己的側妃去看望了楚幽,但是結果不盡如人意。
楚幽那邊似乎根本不擔心,楚錦年倒是去了一趟大皇子府,不知道他沒放在心上,根本不介意,還是說那個時候就已經和君策達成了什么協議。
總之,在他看來,若是從東晉這邊找突破口,非常困難。
眾幕僚見君恒臉色變幻,沒有說話,自然也想到了上一回去東晉使臣別院那一趟的失敗。
無論是九皇子對這件事不介意,還是已經和君策達成了協議,無論哪一種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書房里陷入沉默,君恒往底下掃了一眼,見大家都拉攏著頭,眉頭越皺越深,下意識的問道:“陳老怎么不在?”
底下有和陳老平時關系不錯的幕僚見狀出來回答:“回王爺的話,是太后壽辰之后的兩日,天氣忽然轉冷,陳老得了風寒,便告了假,一直在養著。今兒一早,屬下去看了,正發著熱說糊話呢。”
君恒皺眉,嘀咕了一聲:“怎么偏偏這個時候生病。”
底下的人沒有聽到君恒的嘀咕,但見君恒的神情,卻是有些擔憂的。心中暗道:什么時候陳老得了這般器重?
陳老平時為人穩重,在六月大雨和打擊君策兵部侍郎的事情上,提出了很好的建議,和其他上層幕僚也差不多水平,不過看他得了恒王特別的重視,心里多少有些羨慕。
君恒低頭,腦中琢磨著是不是去見陳老一面,不過,立馬又想到陳老叮囑的不能暴露,否則策王一定會無所不用極其的打壓,到時候他失了命事小,不能為恒王出謀劃策事大。
想到這里,君恒后背嗖嗖冒著涼氣,莫名有一種自己在走獨木橋的即視感,好像踏錯一步,后果便不堪設想。
暗道自己剛剛大意,又看了底下一眼,裝模作樣的問道:“還有龔幕僚和熊幕僚呢,怎么也沒來?”
“王爺,龔幕僚家中妻子生產,告假一日,熊幕僚則是母親生病,告假三日。”
君恒又皺了皺眉,對著底下人吩咐到:“看著各家的事都送些東西去,以表本王的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