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寧聞著茶香,緩緩睜開眼睛,杜若趕忙倒了一杯給綰寧遞過去,綰寧接過,吹了吹,幾口喝完,把空杯放在一側。
“阿梨那里有消息過來嗎?”
杜若搖搖頭,“小姐放心,郡主那里應該沒什么事,她身邊都有我們的人,而且若有什么事,殿下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綰寧“嗯”了一聲。
剛剛從房間出來,她準備去一樓等一等蘇梨。君策應該是怕她不來,所以才又請了蘇梨和她一起。
蘇梨和這些小姐也不熟,她想在底下等一等,若蘇梨想要上去坐一坐,她便陪她一起,若蘇梨不愿意,只是因為她才來,那她便帶她一起出去。
等到了樓下的時候,她的侍衛送了信來,是郡主府的信,信中說,蘇梨出門的時候摔了一跤,來不了了。
雖然信是蘇梨的親筆信,但是綰寧還是有些擔憂,怕這是君策的陰謀詭計,便想著還是去看一看,才能放心。
她自己如何都不怕,但是要護著蘇梨。
至于今兒的主家彭惠那里,只要知會一聲便好。
她原本是來赴彭惠的約,卻被人帶到了別的房間,還見了楚錦年,雖然一切都在綰寧的掌握之中,但是從表面上看,她是被君策擺了一道,那么她生氣離開也是理所應當。
索性做戲做全套,目的已經達到了,綰寧也不愿意跟那些不認識的小姐虛以委蛇。
正好蘇梨說不來了,她更沒有理由在這里陪她們耗時間,還不如回家睡覺養神。
杜若:“奴婢剛剛去傳話,彭家的小姐并未說什么,應該也是自知理虧。”
綰寧作為國公府的小姐,怎么都是坐上賓,絕對不會出現:自己的房間會被陌生男子闖入的尷尬。如果發生了,那定是主家的責任。
綰寧剛剛讓杜若去傳話的時候,雖然沒有提及對方是九皇子,但也把有陌生人闖入房間的事情說了出來。
好叫來赴會的其她小姐知道,國公府的小姐并非不赴會耍架子,而是因為主家沒有做好。
到這里,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綰寧揮了揮手,不再去想。
郡主府很快就到了,馬車直接駛入了府內。蘇梨一聽說綰寧來了,撐著一只腳,跳著跳著從門口出來。
外頭下著小雨,杜若撐著傘,綰寧往這邊走來,遠遠的就看見蘇梨蹦蹦跳跳地在屋檐下往這邊張望,見著她又一蹦一蹦的跳出來。
綰寧一顆心放回到肚子里,加快腳步迎了上來。
蘇梨臉色欣喜:“寧姐姐,寧姐姐你怎么來了?”
綰寧:“我原本要去醉仙樓,想著你受傷了,便先繞過來看看你。”
蘇梨笑得一臉純真,“多謝寧姐姐,我沒事。”
綰寧看著她翹起的腿,“這叫沒事?
怎么就摔了一跤,忒不仔細了些,摔著了便好好歇息,這般跳來跳去的,萬一又磕著碰著可怎么得了。”
聽著綰寧略帶嚴肅的話,但語氣里卻滿是擔憂,蘇梨心里熱熱的:“我聽寧姐姐的,接下來堅決一動不動。”
綰寧寵溺的嘆了口氣,這回才把蘇梨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蘇梨今日穿了一身草綠色的留仙裙,頭上梳著芙蓉髻,兩邊對稱插著步搖,環佩叮當,襯得少女嬌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