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錦年可以把這些小姐的消息,了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拿到綰寧的畫像時,楚錦年想當然的多停留了一會兒,眼中露出驚艷的光芒。
有一說一,畫像上綰寧的容貌,已經超過了送過來的其他畫像上的所有小姐。
楚錦年又看了看綰寧的其它資料,這才驚嘆道:“這位寧小姐貌美驚人,京城怕是找不到能越過她去的了。”
送消息的侍衛笑得一臉真誠,想到君策交代的話,回答:“九皇子好眼力,國公府的這位小姐,論美貌,京城確實無人能及。”
楚錦年放下資料,沒有再往下說,只連說了三個好,笑了幾聲,大手一揮,對著來傳話的侍衛說道:
“告訴人家王爺,這件事本皇子非常滿意,他說的合作,本王答應了。”
那侍衛喜不自勝,趕忙對著楚錦年拱手道:“是,小的一定一字一句原封不動的轉達九皇子的意思。”
侍衛離開。楚錦年才好好的把綰寧的消息從前到后看了一遍,越看,對這位寧小姐越是好奇。
關于國公府的這位寧小姐,楚錦年自己也有一份消息,對比于君策送過來的這一份,明顯的在消息傳送的手法上,動了一些手腳,讓人看上去很容易就對對方產生興趣。
再對比于其她小姐規規矩矩的介紹,唯有綰寧的平生事跡寫得有趣又神秘,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如此美人,讓人想忽略也不能。
到這里,楚錦年已經完全明白了君策的意思。
想讓他做梯子,助君策一步登天,也得要看他樂不樂意。
如花看楚錦年不說話,琢磨了一下,試探著開口,“公子,資料已經送過來了,你也答應了了策王的事,接下來咱們要做什么?”
楚錦年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沒規矩的樣子,由他做出來,卻是說不出的瀟灑之意,風流倜儻。
他笑了笑,“現在?自然是抽空去見見美人兒,跟美人交流交流感情。”
如花:“那策王這些事情……”
楚錦年嘖了一聲,“我那皇妹還在躺著呢,著什么急,好歹得等人能下床了再提呀,這個時候提和親的事,怎么看也是居心不良。”
如花聽著連連點頭,“對,公子說的有道理。
不過,昨兒咱們去的時候,聽侍女說,起碼還得養上好幾日,才能確定是否真的脫離危險,然后再養上十天半個月,怕是才能下床。”
楚錦年無所謂的聳聳肩,“那豈不是正好,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大周,趁此機會,把國公府摸得門兒清。”
如花聽到這里,對著楚錦年豎起大拇指,“還是公子想得周到。
公子,那咱們是不是過兩日便和策王提一提,讓他安排個什么聚會之類的?”
楚錦年搖頭,“這件事情,他比我們急,自然是由他提出來才最好,反正楚幽那里一時半會好不了,他肯定要給我找點事情做的。我提和他提,得到的結果可完全不同。”
如花:“公子,咱們做得這么明顯,策王會不會產生警惕?奴才覺得公子還是像在東晉一樣,裝個紈绔子弟,偶爾順著對方的做法扮豬吃老虎,好像更好一些。”
楚錦年聽著這話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對,對著如花隔空點了點:
“說你蠢笨,你倒是能想到這里,但說你聰明,我又實在說不出口。”
如花一臉疑惑,不明所以看著楚錦年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