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側妃說了什么?”
聽著這問話,侍女有些躊躇,欲言又止不敢說。
大皇子見狀,心中已經了然。佯裝生氣道:“十三公主的傷還未好,除了大夫下回再有人來看一律拒了。”
侍女雖是東晉的人,但這里到底是大皇子府,對于大皇子的吩咐,趕忙稱是。
而且之前楚幽清醒的時候交代過,在人家府上須得尊禮數,聽主人言,這些侍女倒也乖覺。
等君晟離開,侍女們說到剛剛恒王側妃來時說的話,三三兩兩竊竊私語,走到楚幽面前:
“公主,那側妃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這大皇子府真有這么邪門嗎?”
楚幽,“這種傳言到處都是,當不得真,況且我都是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了,若說最邪門,邪門的也是我,不是這大皇子府。”
那侍女原本還想說什么,聽楚幽如此說,接下來的話都說不出口,只得訕訕的點點頭,應了是。
楚幽沒再說話,腦中回想著楚錦年剛剛的問話,心有余悸,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綰寧說過,她悄悄去恒王府這件事,一定瞞不過楚錦年,只不過這些小事楚錦年并不上心,但是一旦后頭出事,前后一聯想肯定就會懷疑她。
不過也多虧了楚錦年對她不上心,這般問她,也不過是怕她不知輕重牽扯進大周的朝政。
如今看起來,君恒應該是有了動作,而且牽扯到了楚錦年,若不然楚錦年不會特地跑一趟,來問她這些問題。
她剛剛的回答中規中矩,楚錦年或許有些懷疑,但是只要他找不出旁的證據,她這邊又能自圓其說,就沒事。
楚幽微微動了動,感覺到傷口上傳來的疼痛,輕呼出一口氣,頭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她閉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睡著了過去。
此時的太師府,周太師和周承棟周承海一起聚在書房討論事情。
“父親,怎么如今還把大皇子也牽扯進來了。”
“是啊,兒子聽說欽天監趙硯臣昨夜里便入了宮,一直在安撫陛下的情緒,這是不是說明,他背后的人,對這件事也樂見其成了。”
周太師看了二人一眼,點了點頭,“何止是樂見其成,這件事,應該是對方有計劃的行動。”
周承棟和周承海臉上都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周太師想了想,解釋道:“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上顯現的那么簡單。
你們想想,陛下把刺客的事交給了陶致遠,陶致遠一早便入了宮,之后,沒有再回刑部,說明這件事已經有了結果。
有了結果,但是在今日早朝上,陛下卻沒有說起,說明這件事,沒有公之于眾的必要,或者是陛下想瞞住什么。
而昨夜有人針對了大皇子府,策王把人抓了出來,半夜入宮稟報了陛下,說明這件事,策王不是背后主使。
若不然,這件事不應該由他去做,他可以找到其他更好替代的人。
這個時候,能對大皇子動手,且給大皇子府潑臟水的人,除了恒王,整個京城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位。
這件事的手法,和上次坑了策王二十家私產有異曲同工之妙。上一回,出頭的是恒王,有損失的是策王,得利的是逸王。這一次,出頭的是策王,有損失的是恒王。
再加上這件事,欽天監趙硯臣牽扯其中,我們便能窺得其中一星半點的真相。”
周承棟和周承海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
“那逸王來這一出是為什么?陛下又為什么沒有對那些刺客的事情公之于眾?
周太師搖搖頭,“這件事情不必再猜,我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便只一路前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