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任何事情都分吉兇。微臣剛剛沒有在侍衛的身上看到兇事。”
皇帝微微皺眉,確認一般的問道,“你確定?可有遺漏或者看錯?”
趙硯臣回答:“回稟陛下,世間萬事都有流量波動。有些一眼便能看到,有些微乎其微,有可能忽略,但是巫蠱之事這種東西跟氣運一脈相承,微臣是能感知一二的。
若真的有兇意或者有人使用巫蠱之術,別說在微臣跟前,就是在京城中,微臣多少也能感知一二。
但現在,微臣沒有感知到任何邪惡之氣,整個京城一片清明。”
照理來說,巫蠱之術和欽天監的職責根本牽扯不上聯系。
但是,若皇帝覺得這兩種東西為同一類,那么趙硯臣就只能硬著頭皮上。
昨日他就收到了消息。若大皇子府出世,皇帝不找他,是最好的結果,若皇帝找了他,他就按照安排的說就是。
反正無論如何有綰寧兜底,他只要在皇帝面前穩住心態就是。有了這般底氣,趙硯臣這一番話說出口,是言之鑿鑿,眼睛都沒有多眨一下。
皇帝聽趙硯臣這么說,幾不可見的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在龍椅上坐下來,看向趙硯臣繼續問道:
“趙愛卿對此事如何看?怎么就牽扯到老大了呢?”
趙硯臣拱手回答:
“回稟陛下,這件事微臣并不知前因后果,無法作出判斷,也無法發表意見,微臣只能確定京城沒有邪氣,皇宮沒有邪氣,陛下可放心。”
皇帝看著趙硯臣,點點頭:“嗯,愛卿辛苦了。”
有了趙硯臣做背書,皇帝確實放心了許多。甚至覺得在這種猜不透,摸不透的事情上面,趙硯臣比起什么巫蠱之術更高一籌。
畢竟巫蠱之術說到底也只是人為的歪門邪道,只是因為大家對它都不了解,染上了一些神秘的色彩,而趙硯臣,可是能通天意之人。
內侍來報:“陛下,策王殿下和王太醫來了。”
有了前面這一出,皇帝再見君策,已經明顯冷靜了許多。
君策進了御書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皇帝的狀態,心里也安定一些。
“兒臣見過父皇。”
“微臣參見陛下。”錢公公讓王太醫退到一邊候著。
皇帝看向君策:“起來吧,老大府中如何?”
君策當即把大皇子府中發生的事情,自己看到的都說了一遍。
和那些侍衛說的,出入都不大。
皇帝聽完問道,“老四呢?”
君策低頭,“兒臣離開的時候,四皇弟,還守在大皇兄府門口。”
皇帝應了一聲,“倒辛苦他了。”
他記得五年前大皇子府出事,大家都害怕,就是他帶著人守著大皇子的府邸。
他這個兒子,有時候感覺欠缺點聰明,有時候又覺得他比任何人都膽大。
君策低著頭,沒有多話。
皇帝想了想開口道:“既然十三公主不宜移動,那便讓她在大皇子府養上幾日再說,這幾日就讓王太醫跟著便是。”
一旁的王太醫站出來,“是,陛下,微臣遵旨。”
皇帝揮了揮手,君策會意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