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是武將,常年外任,在京中也沒有自己的勢力,更不屑拉幫結派,加上惠貴妃早早的去世,有事了一個可用的幫手都沒有。
大皇子只是看起來表面光鮮,但是一旦有人要動他,只要對方實力夠強,實在是輕而易舉。
可彭家不同,彭家雖也是武將,但骨子里卻是老奸巨猾的狐貍,宮中又有個虎視眈眈的淑貴妃,君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現在的彭家和當年的大皇子,不可同日而語。
君恒也想到了這一點,沒有再往下說。
只是在想到淑貴妃的時候,想到今日聽到的消息,臉上浮現幸災樂禍的表情。
“淑貴妃的長春宮今日發生了什么?本王聽說她傳了國公府的寧小姐去說話,寧小姐一走,淑貴妃差點把長春宮都給砸了。”
這件事情沒有傳出宮,可見是有人捂住了,幕僚們聽完都有些驚訝。
連皇后都常常在淑貴妃手中吃癟,淑貴妃也慣會隱忍,怎么會出現這樣的事?
一個個眼中都露出好奇的神色,紛紛看向負責宮中后宮消息的幕僚。
那位幕僚趕忙站出來,開口道:
“長春宮我們的人安插不進去,只有一個小小的打灑宮女,據她說是寧小姐和淑貴妃起了沖突,不過看寧小姐出長春宮的時候,臉色愉悅,而淑貴妃隨即便砸了東西,應該是淑貴妃落了下風……”
眾人聽著,一臉的不可置信,實在想不通一個小小的未出閣的小姐,居然能把淑貴妃給氣著,不知這位寧小姐究竟是何方神。
君恒聽完,哈哈大笑,“消息可傳給了母妃,母妃一定喜歡聽。”
幕僚點頭,“是,王爺,消息就是皇后娘娘傳出來的,皇后娘娘說,寧小姐實在干得不錯,讓咱們平時幫著些,別讓她在那對母子手下吃了虧,畢竟下回還要靠著她去氣氣淑貴妃。”
君恒心情很好,想到什么又問:
“發生了這種事,淑貴妃可向父皇告狀了?受了那么大的氣,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寧小姐吧。”
幕僚搖頭,“沒有,淑貴妃對外卻不是這樣說的,只說是見了年輕的小姐,看著她青春正好,也想要體會一下年輕肆意的感覺,便砸了幾個瓶子,說是跟寧小姐沒有關系。”
君恒目露疑惑:“哦?這是為何?”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也沒有想到淑貴妃是什么用意。
陳老出來說話:“屬下以為,應該是忌憚國公府,若是淑貴妃和寧小姐結下梁子,那就是跟國公府結下梁子,在這個檔口,和國公府結仇,那就是把國公爺往咱們這邊推。
看起來這淑貴妃還尚存一絲理智,氣成這樣了,都還記得保全策王。”
君恒冷哼了一聲:“倒是可惜了,一個這么好的機會。”
他想著下回見到綰寧,得跟她好好聊一聊,讓她得空多進宮見見皇后,陪陪淑貴妃才好。
想到這里,他心中又是萬般后悔,若當初能把綰寧娶進門,那絕對如虎添翼。
此時的策王府。
不同于恒王府的喜氣,策王府的氣氛是一片凝重。
君策只叫來了最核心的三位幕僚,商議要事。
收集消息的侍衛,把恒王府的狀況報上來的時候,君策實在沒忍住,氣得狠拍了幾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