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君逸的目光,綰寧也向君逸看過來,二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一股甜絲絲的意味在二人的視線之中蔓延開。君策一回頭,就看到這一幕,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外加八瓶大陳醋。
心中冷哼一聲:一個大皇子換一個君晟,再換一個君逸,怎么著他也得把人弄出來推上去。
前頭,太后和皇后說完話,又和淑貴妃說了幾句,雖然正側有別,但是太后也沒有太過厚此薄彼。
皇后把幾位皇子的側妃都叫上前,給太后磕頭。
幾位皇子都沒有正妃,君恒和君策各自有兩位側妃,四人到了太后跟前,齊齊跪下,說了些吉利話。
太后笑瞇瞇的,囑咐了幾句: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的話,四人退了下去。
綰寧起身上前。綰寧是君逸的未婚妻,還未過門,但是看太后的態度,卻是笑意濃了幾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綰寧現在是國公府的人。國公府老夫人和太后在年輕時是手帕交,雖然綰寧是干親,但今日宋老夫人作為誥命進宮賀壽,說起綰寧,無不夸贊,太后活了這把歲數,看在眼里,知道老夫人是真心喜歡綰寧,自然對她也是另眼相待。
她招了招手,“好孩子,過來坐。”
綰寧也不推辭,規規矩矩的行過禮后,坐到了太后下首的小凳上。
太后看著綰寧,把綰寧好好的打量了幾眼。
笑道:“早上人多,也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嗯嗯,不錯,模樣生得好。今日你祖母在哀家面前,可把你從頭夸到了腳。”
綰寧微微垂眸,乖巧的回答:
“那么多年,祖母一個人在府中著實有些冷清,如今府里多了個人作伴,祖母總是高興的,是祖母抬舉我了。”
兩世,綰寧和這位太后都沒怎么打過交道,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之前知道要入宮,她也問過君逸,君逸的回話和她的感受一樣,對這位皇祖母,也說不上好和不好。
既然對方只規規矩矩,那她便只做到禮貌就是。
太后見綰寧謙遜,語氣卻不卑不亢,沒有盛氣凌人也沒有傲氣,神情冷靜,心中點了點頭:這樣的出身,這樣的身份,這樣的長相和性子,配君逸倒也勉強夠格。
太后看向底下的君逸,把人叫了過來,又拉著綰寧多說了幾句。
太后和綰寧說話的時候,皇后和淑貴妃,君策君恒,表情各異。
皇后是氣惱,被吳氏擺了一道,要不然這蘇綰寧就是恒王側妃了。表面上是國公府的干親,都得了這么多便利,若入了恒王府,宋淵就算不幫著,也不會去幫對手。皇后想想就覺得不甘心。
一想到吳氏已經死了,皇后還是恨得牙癢癢。心中后悔,之前還是疏忽了,當初無論如何該跟綰寧通個氣才好。
她當時沒跟綰寧說,一是想著女兒家哪里有自己談親事的理,她貿然說這種事情,顯得目的性太重,綰寧一個姑娘家不懂,但國公府可心里明白。
她結親是為了結好,不是結仇家,這才搭上了吳氏,卻忽略了一個有野心的人,會膽大包天欺瞞她。
若不是吳氏三人都死了,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還好,有些安慰的是,雖然綰寧沒有入恒王府,而要嫁入逸王府,但是如今逸王多多少少的幫著君恒,也算是好事,想到以前綰寧對君恒的情誼,君逸把接待使臣這件事給君恒,應該是綰寧的功勞。
皇后想到這里,松了一口氣,看綰寧也越看越順眼。
一旁的淑貴妃卻是跟吃了一只蒼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