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原本也不應該跟你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又翻出來,沒證沒據的,如今空歡喜一場。”
綰寧搖搖頭,轉而說道,“下回他們再來,祖母便問問他們,具體查到了什么?”
綰寧覺得蘇梓月還活著的幾率不大,但竟然大家都有這個猜測,她自然也不能放棄。
不管楚錦年是因為窮途末路才找到國公府,還是真的有什么線索,她都要查問清楚才能放心。若是蘇梓月真的不在那便罷了,但是,萬一呢。
老夫人嗯了一聲,“等下回,這位九公子來,我必定探聽清楚。”
這一次,楚錦年來得突然,又一下說了那么多消息,她心中記掛著事,并沒有把這件事往細里想,更沒有往細里問。
綰寧聽老夫人對楚錦年的稱呼,很明顯是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遂往老夫人挨近了一些,低聲道:
“祖母口中的這位九公子,是東晉皇室皇帝最喜愛的九皇子,楚錦年。”
楚錦年如今自曝身份,也已經入宮覲見過皇帝,這件事情也沒必要瞞著老夫人。
老夫人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看楚錦年的說話行事做派,非富即貴,卻沒想到原來是東晉最受寵的九皇子。
不過,他自稱是南疆尹家的人,卻又是東晉的皇子……
老夫人想到什么,心中恍然大悟。若楚錦年是尹家嫡系的人倒也罷了。但他是東晉皇子,又是尹家的人,那他的母妃,應該就是南疆人。
尹家多年只得一女,聽聞有圣女之姿,可是后來卻失蹤了,難不成是去了東晉當了皇妃嗎?
怪不得楚錦年會以為蘇梓月是不是離家出走,原來是他母妃就是如此。
老夫人越想越覺得事情復雜,下意識的眉頭又深皺起來。
綰寧寬慰道:“祖母,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我們眼下只應付了這位九皇子就是,其他的我們當做一概都不知。”
“是,確該如此。”
老夫人見綰寧拎的清又想得明白,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原本她還想著反正都說了,便把圣女的事情也跟綰寧仔細說一說。轉念一想,還是沒有開口。
綰寧生在京城,自有她的人生要過。逸王失了雙腿,不會參與黨政之中,哪怕南疆有變,上頭也有別的人頂著,不會波及到一個閑散王爺的頭上。別的她管不著,但是她真心希望綰寧好。
總歸下個月綰寧便成婚了,等成婚后,楚錦年就是知道也沒有辦法。
如果她猜得沒錯,這位九皇子的母親就是當年尹家出走的那個女兒。她作為未來的圣女,離家出走,生兒育女,綰寧自然也可以。
等綰寧成婚,一切塵埃落定,那她也沒有什么可擔憂的了,其他的,便一切聽天由命吧。
想通了這些,老夫人一口氣完全松下來。綰寧比她想象的還要成熟冷靜,她之前的那些擔憂完全是多余的。
到這里,一切明朗。綰寧又問了老夫人一些關于蘇梓月的事,老夫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等綰寧從壽安院出來,已經快到傍晚酉時了。
回到望月軒。
半夏見綰寧表情凝重,也不敢說話,只安安靜靜的在一旁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