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也深知,這份消息有多重要。
“反正我都來了,一會兒便讓影一說給我聽吧。消息傳來傳去的,萬一落到有心人的手上就麻煩了。”
“也好。”
“順便我說說我的想法,我們一起商討,取長補短,制定一個章程。”
“好。”
君逸點點頭,這是和綰寧在一起,他最喜歡的項目,他喜歡看她運籌帷幄智謀無雙的模樣,那般大放異彩的聰慧,整個人都仿佛在發光。
馬車回到逸王府。
二人直接回到了前廳,影一第一時間和綰寧說了君逸的狀況。
綰寧聽完,復述了一遍,絲毫不差,影一震驚。那么多他都是拿了個圖提示才能全部記下,但是綰寧只是聽了一遍就全部記下來了。
一旁的君逸也有些震驚于綰寧的記憶力。綰寧笑了笑,無法解釋前世君逸作為君策的最大死對頭,自然把他查了個底朝天,能查到的那些,綰寧每天看,算是了如指掌,再加上這一世君逸并沒有避開她,又多了解一些,其實她真正要記的,剩下的就很少了。
影一帶著“我家王妃牛哄哄”的表情退了出去。杜若為綰寧倒了茶,也退到了門口候著。
屋子里只剩下綰寧和君逸。
君逸從椅子上起身,坐到了綰寧身旁。
綰寧看了一眼他的腿,心里閃過一抹驕傲之色,她能救下君逸,也一定能保出君晟。
“這件事,我不能出面,你也不能出面,否則我們在暗處的優勢消失也就罷了,還起不到什么很好的作用,沒必要。被君策和君恒同時對上,是下下策。”
君逸點頭,對綰寧的話表示贊同。
“不能正面對上,便只能另辟蹊徑。”
二人齊齊出聲:“借力打力。”
話落,綰寧和君逸相視一眼,露出一個默契的笑容,他們想到一起去了。
無論是誰,想要撈出大皇子,都會成為君策和君恒對付的目標,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兩個是利益共同體,一定會一致對外。若同時對上君策和君恒,他們不僅達不到目標,還會把大皇子置于險地。
但是,如果是他們二人中的一人,想要把大皇子救出來,那便另當別論。
從外部不能進攻的時候,唯一解是從內部撕裂。
當初的事情真相如何,君策和君恒心中最清楚,想要讓他們把大皇子弄出來,只有一個動機,那就是大皇子能有足夠大的作用。
綰寧:“恒王不行,選策王。”
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對君恒有利,君恒幾乎是步步皆贏。每次都能打擊到君策,在他眼里,打敗君策,只是時間問題,用不上大皇子。
但君策不一樣,從兵部侍郎,到被關禁閉。再到現在莫名其妙痛失二十處私產,他是已經要抓狂了。
以綰寧對君策的了解,他抓狂的不僅是那些東西,還有無法掌控的局面。
他以往的認知,君恒是夠不上他的,論實力他絕對能碾壓君恒,擊敗君恒,只是時間問題,但現在事情似乎已經脫離了掌控。
他發現在對上君恒的時候,已經有些無還手之力的窘迫,這一點已經足夠讓他產生危機感。
還有在頭一次三國使臣都在的宴會之前,皇帝召見,她讓陳老教君恒說出那些話,想必君策也發現了君恒得了非常得力的助手。
這種不確定的,會對他造成巨大威脅的因素,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拔除。但是當這些威脅越來越多,他會更傾向于一勞永逸的方法,比如:一招制敵廢了君恒。
但現在君恒如日中天,宮中皇后也處處防備著淑貴妃和君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