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好。”看著帶著幾分得意的柳清妍徐立輕輕點頭。
這世間有一種關系最為奇妙,斬不斷割不開,哪怕是天各一方,也會彼此惦記,這種關系就是血脈關系。
看著剛剛出生在襁褓之中還未長開皺巴巴的兩個小家伙,徐立的心中一片柔軟,這是從不曾體會的感覺,這一刻,看著他們,就好像看著整個世界一樣,莫名的徐立的眼圈有點發紅,從不曾有過的羈絆,從不曾有過的感受,在這一刻,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徹底變的完整。
家,這才是真正有家的滋味吧!原來這么好,這么讓人高興。
徐立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最終轉身進入洗手間,那很少落淚的眼睛,在這一刻,無法抑制的流出淚水。
病房開始變的熱鬧,原本打算抱抱兩個小家伙的徐立,被虞芷蘭一巴掌拍到一旁,而對此,徐立只是笑,這么小的家伙,他在怎么喜歡,但是讓他抱在懷里,真的是難為他了,實在是這事兒他真的沒有做過。
看上去那么脆弱,那么惹人憐惜的小家伙,徐立的手都是抖的。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人只是笑,這大抵是徐立最沒有牌面的時候。
病房之中,多是女人,師母,虞芷蘭,姜婉,丈母娘,岳慕華,坐在一起,如同一家人一樣聊著天,嘴上多是在夸獎兩個小家伙,誰長的更俊俏一點,誰的哭聲更亮一些。
徐立就沒看出誰長的更俊俏,好像怎么看都沒有區別。
徐靜呢,看著小侄子小侄女,臉上滿是憐愛之色,似乎還有幾分憧憬。
從病房之中走出來,走廊之中徐立輕輕吐出一口氣,千百年流傳下來的習俗,月子房是不能見風的,是真的悶的厲害。
即便這一代人已經不在意,但是總有老輩人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必須遵守著這些規矩。
說是月子里落下的毛病是隨著女人一輩子。
在這一點上徐立和柳清妍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哪怕柳清妍熱的難受,總是用求助的目光去看徐立也沒有辦法,只能忍著。
跟著徐立走出來的還有徐靜,看著徐立,徐靜的眼睛亮晶晶的,“哥哥白天的時候是哭了吧?”徐靜輕聲問道!
只有她看到了徐立那臉上讓人不易察覺的淚痕和微微發紅的眼眶,“瞎說,大喜的日子我怎么會哭呢?”徐立笑道!
“就是哭了嗎!還不承認。”徐靜撇撇小嘴。
徐立聞言不由啞然,伸出手揉了揉徐靜的頭,“有些東西你不懂的,不過以后總是會有自己的家庭的,那個時候你就會懂了。”徐立輕笑道!
舉目無親,他們都是一類人,不過,徐立還有一種來自靈魂的孤寂,那就是他的身體里有著兩個記憶。
“切,我懂的,有哥哥的地方就是家,這一輩子都是這樣。”徐靜輕聲說道!
徐立輕笑一聲,剛想說什么,姜婉的身影從病房之中走出來,來到徐立的面前,“怎么出來了,嫌熱?”徐立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