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術陣師卻有遠超常人的感知?
眾人為此言震驚的同時,又帶起了戲謔的笑意,因為在他們的認知力,術陣師和感知力已經是緊密的聯系在了一起,除非是某些境界高深的高人,但林劫的那個所謂的朋友明顯不是。
“呵呵。”王剋又笑了起來,陰陽怪氣的味道更重了,“擁有這等強大的感知力為何不往術陣的方向發展,謀取更好的前程?這……簡直一派胡言!”
王峰稍微冷靜一些,但也是不相信的附和著:“你如何證明?”
這種事情拿出的證明除了找到許清外別無方法,但是他們又不肯與他前去找到許清,分明是在刁難他。
“證明?”眉頭不耐蹙起的林劫笑了,“我為什么要給出證明?我提供給你們消息不是因為我需要依靠你們,我只是愛惜自己的性命罷了。”
林劫轉過身,削瘦的背影堅定而淡然,“既然你們不信任我,大可分道揚鑣。”
赫牙也是提刀同步轉身,相比這些陰陽怪氣的家伙,他當然會選擇舒心一點的林劫。
一旁蘇妮美眸暗中打量著被修羅學院一眾人刁難的林劫,沒說什么。
在林劫剛邁出一步的時候,蕭木箐回頭對自己隊伍的人說道:“都跟上。”
王峰詫異的看著蕭木箐,不解的皺起眉頭,“你選擇相信他?”
“這種情況下撒謊的只能是傻子,我相信他不是。而且……”蕭木箐移動步伐向前走去,跟上林劫,“我們別無選擇。”
蕭木箐的選擇無疑是取到絕對性的作用,畢竟她的感知力最強,是他們尋找結界標記的燈,沒了這盞燈,他們一群人就和盲人摸象一樣,取得的效率會很低,說不定到最后只是白白浪費自己僅剩不多的時間。
所以人們也是決定跟上林劫拼一把,王峰等修羅學院的人也只能屈服。
“但愿他不是一個傻子!”克羊冷哼一聲,悻悻跟上。
大部隊很快便分成了兩隊人,他們身上都肩負著一個任務,一隊人的實力較強,他們的任務是尋找結界破綻,向外傳遞信息,能爭一爭金環的隊伍都在此列。
而另一隊人的實力較普通,他們的任務是疏散其他參與狩獵戰的學員不要靠往黑塔所在,以免增加感染者。
天臺。
一道金芒迸現,又有幾名淘汰者被傳出。
一旁的護衛匆匆拿著擔架走上來將這幾名學員抬下去,玉子院士看著擔架上昏迷的幾位學員,眸子凝了凝,突然指著護衛出聲,“你們等一下。”
聞聲,兩名護衛轉頭望去,見到手指他們的玉子院士,身子頓住,恭敬的低著頭,“北斗的客人,有何吩咐?”
雖然他們不是北斗學院的人,但是以玉子院士的實力和身份都足以讓他們重視,不敢不敬。
玉子院士將手中的茶杯移放到一旁的桌上,隨后站起身向著這邊走來。
安娜身為玉子院士的隨從,也是跟了上來。
他們的動作也吸引到了其他三位領隊的目光。
駐足擔架面前,玉子院士凝眸盯著上面一臉祥和的閉著眼睛的學員,不由眉頭微皺,“從剛剛開始,怎么傳出來的淘汰者全是處于昏迷狀態的?“
他用手翻了翻學員的臉,眉頭皺的更深了,“而且他們身上都沒有什么外傷的痕跡。”
“使用精神力攻擊的學員也不在少數。”仵靜不以為然道:“而且里面的畫面我們不是看的一清二楚么?“
在他們面前呈現的畫面上,黑塔之中,學員們競爭的很激烈,一切正常。
“這點也很奇怪。”玉子院士低著頭沉吟著,“既然金環之爭如此激烈,為什么沒有淘汰出來的學員?都是這些不知道在何地的學員?”
仵靜頓了一下,沉默片刻后,還是予以自己揣測出的解釋,“即使競爭激烈,那他們的核心目標也是金環,況且能競爭第一金環的隊伍實力都不弱,一時間沒有淘汰人也算正常。”
頓了片刻,仵靜又是出聲,低沉的聲音中似帶著譏諷的笑意,“別經歷了點事,就太疑神疑鬼了,我們圣南學院和你們……可不一樣。”
玉子院士的眸子頓時尖利起來,他當然知道仵靜是在暗嘲十六年前在他們的管理下出現的黑暗狩獵戰一事,這件事也一直是北斗學院不想為人述說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