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這一定是瘋了!為什么出了這么大的事學院高層都還沒有人出來解釋解釋?”一人驚慌中又帶著憤怒的情緒。
“你沒發現金生環陣也沒有被激發么?”一位少年沉著出聲,“恐怕這場狩獵戰已經不單單只是一場簡單的比賽了。”
“……”
隨著冷靜后的思考,不單單是林劫,逐漸人們也發現了比賽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甚至這個問題可以將他們吞噬!
“隊長?”喬伊的隊員皺著眉頭小聲喊道。
自從剛才他殺了黃釋之后,就一直一動不動的站立著,剛開始還會抬頭看看場面如何,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垂下了頭,直到現在戰斗結束,他依舊如木樁般站立著,只是腦袋更加低沉。
喬伊的肩膀被“喪尸“洞穿,心情沉重很正常,但這種傷勢并不會危及生命,頂多算稍嚴重點的皮外傷,服一點療傷藥修養幾日就好了,用不著這般模樣吧?
聽到呼喚,沉寂十分的喬伊肩頭陡然顫了顫旋即開始了持續不斷的抖動,以一種勻速且快速的頻率在抖動,就如黃釋他們打顫的下巴一樣。
見到如此怪異的情景,那些隊員變的惶恐起來,聲音有些哆嗦,小心翼翼的探出聲,“隊……隊長?”
“喀!”
一聲脆響來自喬伊的脖子,他的腦袋竟然180度的轉到了后背,嘴角上揚著極高的弧度盯著他們。
如此非人類的動作,將那些隊員們嚇傻了,連連后退數步。
此時的喬伊臉色已經沒有了潤色,一臉的慘白,如在臉上撲上了厚厚的面粉。
他的眼睛也縮聚了起來,和黃釋他們的癥狀相同!
“叮!”
手中的長劍掉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喬伊陡然踏出步伐,橫穿而來,停下身子時,他的手上已經提著先前問話那名隊員的頭顱。
那邊則是原地杵著一具無頭尸體,脖頸斷裂處向外噴射著洶涌的血液,與此同時身子也在無力的倒下。
這里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全部人的注意力,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驚魂未定的人們臉上又升回了驚駭的恐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喬伊竟然在他們眼前變成了黃釋他們的詭異模樣!
人人惶恐。
“喀喀……”
地上倒著的那些被黃猿小隊殺的人身子突然扭曲,發出令人駭然的爆骨聲,然后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關節處還是不協調的扭曲著。
見到如此劇變,王峰第一時間喝出聲,“他們的血液有毒!毒性是通過血液感染!絕對避免和這些發生異變的人接觸到傷口!”
王峰他的身上也沾染了那些人的血液,但是卻沒有被感染,而喬伊之前肩部被不慎洞穿,則現在被感染成“喪尸”。
相比之下,很明顯可以得出毒性感染的途徑。
聞言,人人自危,皆是撐起了護體原力屏障,避免血液接觸傷口,變成他們那怪異的樣子。
站在最邊緣一棵樹上遙遙看著這一幕的林劫卻是凝起了眸子。
感染途徑確實是通過血液傳播,但是他不認同血液蘊含的是毒性,因為被黃猿小隊殺死的人有將近十人,但是如今站起來的就只有五人,和黃猿小隊的人數一樣。
若真如王峰所說的是毒的話,那么那剩下的幾具尸體應該也會“活“過來,畢竟除了那個脖子被咬掉的那具尸體,其他的尸體流失的血液并不多,完全還有能力驅動軀體活動。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血液蘊含毒性這個結論應該是可以被完全推翻的,以他的猜測,應該是他們的血液里寄存著某種物質在控制著他們的神經,并從血液里汲取力量。
而這種物質是單一的,且擁有著一定的求生智慧或是本能,在宿主血液流盡后,它們會尋找新的宿主。
按照林劫的推論,這些東西雖然難纏,但比起王峰的推論要好上一些,畢竟被感染的人數始終只會停留在五個,不會如毒性蔓延一樣,一旦擴散,就會不可遏制的蔓延下去,最后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過也有一個難點,若是不能擊毀這五個特殊的物質,那么它們可能會借機不斷尋找新的宿主,相當于車輪戰。
畢竟喬伊的實力已經是狩獵戰頂尖的程度,連他都被那入侵進來的物質輕易瓦解,更何況他們,絕對是如狼入羊群般一擊即潰!
白云飄飄,明媚的太陽從云層后面探出頭,陽光斜照下,黑塔倒影出一個斜斜的影子。
塔尖的影子在距離林劫十數米處,沒有被任何雜物遮擋的映在還算平坦的黃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