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的名字也在不久后被報到,不過這都是在預料之中,所以他們也沒有露出什么異色。
當名字報到后半段,有一個名字引起了全場的嘩然。
葉文輝!
那個先前沒有通過考核,被淘汰的人竟然出現在錄取名單之內,聯想到葉長老和他的爺孫關系,毫無疑問,絕對是葉長老濫用私權了。
雖然有些違反規定,但最終決定權還是在葉長老手中,而且事不關己,也沒有人不識趣的想插手其中,得罪一位長老。
眾人此時只想知道,究竟是哪個倒霉蛋被葉長老看中,換成了葉文輝。
聽到自己名字的葉文輝欣喜若狂,沖著許清耀武揚威的抬起下巴,驕傲的臉上滿是戲謔。
注意到葉文輝的示威,林劫眸子微瞇,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這股預感來源于許清的背景。
在冷酷的現實下,毫無背景就等于沒有撐腰的底氣,無人會忌憚你,只是一顆任人肆意揉捏的棋子!
葉長老頓了須叟,不經意間抬眸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雖然有許波瀾,但也算反響平平,旋即繼續低下眸子宣讀接下來的名字。
果然,在后面長達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林劫都沒有聽到許清的名字,這其中確實有貓膩!
轉頭看向一旁的許清,他似乎還沒有什么察覺,一臉期待的等待著自己的名字從葉長老口中喊出來,卻不知道這個人面獸心的大人或許已經將他的名字咀嚼的粉碎,吞入腹中。
百名的學員已經念到最后幾個,許清的名字還沒有出現,安娜導師這時也不由蹙起了眉頭,但塵埃未落之前,她并沒有說什么。
“……秦烈。”
葉長老的聲音突然頓了下來,合上手中的冊子,直至名單念完,也沒有出現許清的名字。
頓時,一臉期待的許清臉色微變,舉著手連忙沖著葉長老天真的喊道:“葉長老,搞錯了!我先前通過了考核,但是沒有我的名字,我叫許清。”
凌空而立的葉長老居高臨下的俯看著揮舞著手的許清,凜然的說道:“許清么?那就沒錯了,你的考核成績過于普通,然而卻通過了考核,實在差強人意,所以經過細致的探討后,我們決定淘汰你,錄取葉文輝!”
此言猶如晴天霹靂,許清頓時雙眼失神甚至空洞,呆站于原地,無法相信,無法接受。
旋即,他嘴角露著了自嘲的苦笑。
考核普通?
笑話!
即便他考核真的沒有突出的亮點,那葉文輝可有?論評級他還要高于葉文輝,這不過是一個淘汰他給外人的說辭而已。
一旁的葉文輝笑的更甚,將之前的憋屈憤怒全部以現在的狂笑發泄出來,那揶揄的笑容似在許清的腦袋中呈現,愈加的刺目。
眾人也都是看著許清,臉上流露著怪異的憐憫,他們皆是知道許清遭受著不公平的對待,但是在權大的葉長老面前,盡管再不甘,他也只能接受。
而這種事不關己的事情,眾人自然抱著高高掛起的心態,誰想摻這趟渾水,又沒有什么利益,反而招惹一個大人物。
“盡管我表現確實平庸,但他憑什么替換我!”許清指著葉文輝,語氣低沉,即便他極力遏制內心的憤怒,但是身體還是止不住的抖動。
盡管他不想惹事,但是忍一時卻越想越氣,憑什么所有的委屈都要由他一個人背負?為什么他竭盡全力得來的東西卻要拱手讓人?為什么他生來就要被踐踏?
為什么這個世界如此不公!
對于許清的質問,眾人的臉色都是有些變化,這無疑是戳了葉長老脊梁,讓他不好下臺,接下來看葉長老如何應對。
只見葉長老面不改色,不慌不亂,眸子微低,自有睥睨之色流露,“長老的決定是你一個小小的螞蟻能夠質疑的么?”
他的目光銳利下來,“說話之前,你該想想后果!”
最后兩字葉長老咬字很重,顯然帶著威脅的意味,對于無權無勢的許清來說,葉長老便是天,就如一個小卒和一個將軍相比,后者想殺他都不用找什么理由。
許清眼眸劇顫,緊握的拳頭下,指尖嵌入掌心,鮮血沿著指節滴落,顯然葉長老的威脅不僅沒讓他平息怒火,反而讓他更加怒火滔天!
他的心底甚至滋生出了不顧一切的沖動。
但是,當他余光看到那斑駁的噬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