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慕青目瞪口呆,急忙轉頭看向高臺之上,若是幻頤宗是那個擄走齊衡城眾人的人,那么幻戒此刻站出來絕對是要對林劫不利!
“還請各位稍安勿躁。”幻戒張開雙手,手心朝下上下晃動,示意人群靜下來。
而人群也如他的意思,很快便安靜了下來,看來幻戒在聯盟內確實是德高望重,對人們有極強的引導作用。
幻戒微笑道:“雖然藍屋行動沒有什么進展,但是我們對于巫國計劃一事并非一籌莫展!”
“什么意思?被予以眾望的藍屋行動都沒有什么收獲,難道事情還有其他的轉機?”
“應該是,不然幻戒不可能這般大張旗鼓的站出來,要是他拿不出什么關于巫國的情報,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望著場下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幻戒瞥了林劫一眼,嘴角帶起一道綿綿的笑意,旋即拍了拍手。
和幻戒神神秘秘的眼神對上,林劫眉頭微皺,有種不好的預感。
突然,隨著幻戒的掌聲落下,外面有著一群人被幻頤宗的人押了進來,見到那群被押解進來的人,林劫瞳孔猛的一縮,因為那些人正是紫雅他們,全部都是齊衡城的人!
他頓時明白了幻戒的用意,即便他成功反殺幻姬他們并從大戈比遺址中回來,但幻戒還是留了一手,反將了他一軍,如此的深謀遠慮,不愧是能執掌幻頤宗的人物。
“真是太可惡了!果然是這群混蛋將齊衡城的人擄走了!”
慕青粉拳緊握,十分的氣惱,但是卻無能為力,如今人已經在幻戒手上了,她也不可能當眾奪人。
玉清目光微瞇,也沒有說什么,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希望幻戒不要逼的太緊。
圓桌上的一些人走了出來,看著面生的紫雅等人,眉頭微皺,看向幻戒,“這些是何人?他們與你所說的又有什么關聯?幻宗主,我希望你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可不要糊弄我們!”
話到最后,聲音竟然是沉了下來,顯然對于之前幻戒的擅作主張感到不滿。
幻戒不咸不淡了看了說話之人一眼,淡淡道:“這些人全部來自……齊衡城!”
“什么?齊衡城?!是那個隸屬于巫國的勢力?”
“他們怎么會潛入到聯盟里面的?難道聯盟的防御出現了漏洞?”
幻戒此言一出,聯盟內頓時炸開了鍋,人們都知道齊衡城是巫國那邊的勢力,而他們出現在聯盟或許他們也可能暴露在巫國的眼睛之下!
看著喧鬧的人群,林劫眸子微瞇,看來此事并不會這么簡單的過去。
一位充斥著威嚴的白衣老者看了紫雅他們片刻,出聲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理?”
“他們既然是隸屬于巫國的,如今在聯盟肯定是受人指示潛入進來的。”幻戒眸子微變,笑道:“自然是要從他們口里撬出關于巫國計劃的情報,這不正好彌補了藍屋行動的無作為么?”
聞言,圓桌上的眾人臉色都是有點差,藍屋行動是他們一起策劃的,幻戒如此評價藍屋行動,豈不是對他們的暗諷?
看著臉色難看的那些大人物,幻戒微微一笑,便是走下臺階,來到一位被押的少年身前,而這位少年正是和林劫有過兩次切磋的陣閣古池。
幻戒腳踩著古池,身板筆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低眸問道:“說吧!你們為什么潛入聯盟?”
從不服輸的武癡古池即便在絕對的強者面前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倔強與尊嚴,用盡全身力氣想掙脫幻戒的腳掌,但是那只腳沉重如山,他根本動彈不得。
“我問你話呢!”
看著掙扎著沒有出聲的古池,幻戒腳掌微微用力,古池的身子也彎的越來越低。
“我們齊衡城從來都沒有隸屬于巫國!不要栽贓陷害我們!”古池苦苦支撐著重壓,低吼著。
“為了活命他還真敢說,巫國屠了所有的勢力,就是留下了齊衡城和厲劍宗,而厲劍宗已經和巫國為非作歹,他竟然敢說齊衡城不是隸屬巫國?真是可笑!”
“就是就是,我看他就是想活命所以不擇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