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謹遵陛下圣諭，今后必當侍奉冕下如陛下一般！”
他身后的四人同樣齊聲開口：
“我等謹遵陛下圣諭，今后必當侍奉冕下如陛下一般！”
教宗衛隊絕不會質疑教宗的任何命令，無論這命令有多么荒謬！
江帆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教宗擺擺手，幾個人就如同來的時候那樣，憑空在江帆眼前消失。
江帆發了會呆，這才看向教宗：
“陛下，你為什么……”
“咳咳，咳咳咳……”
他話沒說完，教宗卻猛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江帆正要給他拿杯水，可就在這時，教宗竟陡然噴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
隨后他把住那只藤椅，劇烈的喘息起來。
江帆臉色數變，最后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教宗用力喘息幾聲：
“我時間不多了，能給你的，當然是要盡力給你……沒事了，只是吐口血。”
江帆再也沒辦法沉住氣，一邊扶著他坐在藤椅上，給他擦去嘴角的血漬，一邊輕聲開口：
“我來幫你吧，我可以幫你續命！”
“續命？”
教宗怔了怔，而后輕輕拍了拍腦袋：
“對，你之前在高盧的時候，的確施展過這樣的手段，我居然忘了。”
“那你同意了？”
“不！”
教宗微笑著搖搖頭：
“我主在召喚我，繼續拖延下去，他會不高興的。”
江帆眉頭皺起，還要再勸，可是教宗卻已經轉頭看向了窗外：
“你看那些青草，就算深秋來臨，你把它移到了溫暖的室內，可是終有一天，它們還是會枯萎的，這是法則。”
“人人生而有命，我成為教宗是定數，我將死去，也是定數。”
“這個世界從古到今，一直就是這樣的運轉的，連太陽都有一天會熄滅，你又能讓我變的比太陽更長久嗎？”
江帆沉默。
教宗拍了拍他的手：
“小家伙，我倒寧可你沒事多來看看我，每次看到你，就能想起她……那時候的茶花，真香啊……”
教宗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閉上眼睛，呼吸也漸漸平緩起來。
這個老人，竟然喃喃自語著睡著了。
江帆緩緩站起，輕輕給教宗披上了一條毛毯，而后無聲無息的走出了房間。
離開圣城，江帆并沒有回到尼古拉斯莊園，也沒有動身回華夏，反而是來到海邊，出神的看向了夕陽下的海面。
教宗對于生死的豁達與智慧，對他的感觸前所未有的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江帆和教宗是一種人，他們都無懼生死。
江帆已經不是正常意義上的凡人，如果不想死，他完全可以躲在一個類似世界中，永遠都不出來。
那既沒有現實世界的強敵，也不必擔憂轉職的危機。
可是江帆卻永遠做不出那種事。
但他和教宗，又不是同一種人。
教宗是坦然面對生死，甚至對死亡無懼的選擇擁抱，而江帆，卻是要用拳頭，在死亡的陰影中，生生砸出一條生路！
“呼～～”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江帆忽然笑了。
“系統！開始……四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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